秦玄燁輕笑一聲,感覺少年快要墜下去,伸出手托住他的臀部,將他放到床上,瞧見他額頭包著的紗布,眸色忽閃。
似乎,失憶也不錯……
至少挺好玩的。
秦玄燁揮退殿內所有人,狀似隨意,語氣風輕雲淡的問:“你還記得你的名字嗎?”
少年“唔——”了一聲,苦惱的搖搖頭,“不太行,我感覺我的記憶好亂又好模糊,什麼酌,好像又是酌什麼來著……”
“沒事,朕會讓人同你說以前的一切。”
秦玄燁笑意溫和,手指撩起少年的幾縷髮絲,輕輕別到耳後,宛若戀人的親密無間。
“你的名字叫做酌煙,與朕心心相印,甘願留在宮中做朕的寵侍,畢竟你先前不是說也認得朕嗎?”
酌煙試圖回想,腦中卻仍是亂成一團,無力分辨,恰時,一隻修長如玉的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龐,秦玄燁聲音輕和似嘆息,“莫要回想了,會疼的。”
“可是,如果我們當真互相喜歡的話,我甚至甘願留下做……”少年面容一時紅透了,心裡有些惱,不知為何他竟是記得這個詞的意思。
在男人溫和的目光下,他伸手捂住臉垂下頭,連忙道:“做那個!為什麼我還會傷到額頭?”
“自是因為酌兒太漂亮了,有人見不得罷了。”
少年手指分開些許,露出一雙水潤的桃花眸看著秦玄燁,呆呆的“啊?”了一聲。
……
晚上,一位宮婢過來同他講那些以前的事,酌煙乖乖的躺在床上,當做睡前故事去聽。
在秦玄燁還是太子時,他被他從煙花之地買了出來,成了他身邊的小侍衛。
酌煙有些奇怪,舉了舉手,發問:“我是侍衛,那我會武藝嗎?”
茯苓支支吾吾了半晌,見酌煙看她的目光染上懷疑,才瞪大眼睛立馬點頭道:“會的!”吧……
莫總管讓奴婢說這個故事,應當也留有後手的吧……
“這樣啊……”酌煙點點頭,在茯苓鬆一口氣準備繼續講時,又蹙著眉頭問:“不對啊,會武藝為什麼會被人傷到腦袋?”
茯苓扯出一抹僵硬的笑,“這奴婢就不知道了,也許棋差一招傷到的,公子還要往下聽嗎?”
酌煙盯著她看了幾秒,才遲疑的點點頭,隨後又在心裡自己補了個答案。
興許是做那個不需要保護陛下才懶惰久了,疏忽了武藝罷。
茯苓這才繼續往下說。
在一次刺客來襲時,他為救秦玄燁中了箭,險些傷了心脈,也是在此事中,他們互通了心意。
酌煙眨了眨眼,還是覺得有些奇怪,剛想舉手提問,就見茯苓困難的笑著問他:“怎麼了?公子。”
把爪子放回被子裡,酌煙搖頭,“沒什麼,你繼續。”
茯苓這才鬆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何,酌煙看著她的表情有種感恩戴德的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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