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尚睜開眼,眼底只剩晦暗的佔有慾,“趙全——”
話音未落,殿外傳來太監的通報聲。
“皇后娘娘駕到——”
慕容尚眸色一沉,斂去眼底的戾氣靠回椅背。
門被推開,寒氣裹挾著雪沫湧入,寧芙蕖一身端莊鳳袍,珠釵環佩一絲不苟,不見半分那日的瘋癲。
“陛下深夜仍在批奏摺,可要保重龍體。”
寧芙蕖屈膝行禮,聲音輕柔。
慕容尚淡淡抬眼,語氣疏離,“皇后深夜前來,何事?”
寧芙蕖起身,目光落在他臉上的一瞬,帶著近乎貪婪的眷戀,她輕聲道:“陛下,此次南方救災,事關重大,瑾兒已年滿十八,臣妾想著,讓他去歷練一番,既能為陛下分憂,也能讓百官看看太子的擔當。”
慕容尚指尖一頓,看向女人的目光危險。
此事才剛遞到他面前,寧芙蕖便來求此事,還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不過剛好,他也需要將酌兒接進宮裡。
“瑾兒年紀尚輕,救災之事兇險,皇后捨得?”
寧芙蕖笑意一僵,“……為陛下分憂,為百姓謀福,瑾兒責無旁貸。”
慕容尚輕笑一聲,緩緩起身,走到寧芙蕖面前,抬手輕拂去她肩頭的雪沫,動作溫柔,語氣卻讓寧芙蕖感到一絲寒意。
“皇后有心了,既是如此,便讓瑾兒去吧。”
“……臣妾,臣妾謝過陛下。”
慕容尚收回手,“夜深了,皇后早些回宮歇息吧。”
寧芙蕖還想說話,卻對上慕容尚沒有情緒的墨眸,喉間一緊,只能咬牙不甘心的行禮退出殿外。
殿門關上的瞬間,慕容尚神色變得冰冷。
“安排一下,後日一早,朕要去靜安寺為百姓祈福。”
趙全心中一凜,連忙躬身應道:“是,陛下。”
慕容尚重新看向窗外,雪下得更大了。
“酌兒,”他低聲呢喃,指尖劃過窗欞上的冰花,“你只會是朕的……”
……
翌日,朝堂。
金鑾殿內寒氣未散,文武百官分列兩側,階下積雪折射的晨光透過窗欞,落在慕容尚腳下。
他指尖輕搭龍椅扶手,目光掃過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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