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酌渾身一僵。
溫熱的池水彷彿瞬間變冷,順著脊背往上爬,凍得他呼吸變得困難。
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陛下,你在說什麼?”
慕容尚親了親少年白嫩的脖頸,才緩緩道:“你如今是朕的貴妃,困在宮裡,難盡孝道,認作義子後,既能替你在父親跟前盡孝,也能撐起溫家門戶,免得旁人說溫家沒了男丁,欺負到你父親頭上。”
溫酌緩緩閉上眼睛,喉間像堵了團滾燙的棉花,連呼吸都帶著疼。
水霧模糊了視線,湯池裡的漣漪一圈圈擴散。
不知過了多久,少年才出聲。
“……陛下安排便是。”他聲音輕得像水霧,順著池水的熱氣飄散開,“只要父親能安度晚年,怎樣都好。”
“乖,過幾日朕會帶你見見他的。”
慕容尚指尖帶著薄繭,輕輕捏起溫酌的下頜。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溫酌唇上,下一秒重重覆了上去。
溫酌身體繃緊,他下意識偏頭想躲,卻被慕容尚的手牢牢固定住。
不等他回神,慕容尚的吻再次落下,比剛才更重、更狠,帶著不容掙脫的佔有慾。
這一次,溫酌沒有再動。
他緩緩閉上眼,溼潤的羽睫還沾著水汽,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唇齒間的觸感漸漸變得麻木,溫酌任由慕容尚的動作,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湯池裡的水汽模糊了視線,也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緒,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順從。
慕容尚察覺到懷中人的放鬆,動作稍稍放緩,卻依舊沒有鬆開他。
他貼著溫酌的唇,聲音低沉而沙啞,“酌兒,這樣才好,聽話,朕不會虧待你,也不會虧待溫家。”
“……嗯,臣妾知道了。”
……
浴池裡燭火搖曳,映著泉邊兩道身影。
少年桃花眸失神望著穹頂的夜明珠,喉嚨裡溢位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酌兒……朕的酌兒……”
滾燙在溼滑的頸側留下痕跡。
……
溫熱的池水早已涼透,男人卻像是不知倦怠,將少年困在浴池的角落,一遍又一遍掠奪。
少年受不住時,試圖掙脫過,卻被男人更緊的攥住手腕按在池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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