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酌踏出臥房門檻,迎面便撞上一個身影。
那人身著青色布衣,布料樸素卻漿洗得乾淨平整,腰間繫著簡單的布帶,眉眼清俊,周身透著一股書卷氣的清冷。
他顯然也是來探望溫秉初的,手中還提著一個裝著湯藥的食盒。
溫忱見到溫酌,眸光微微一頓,唇瓣動了動,剛吐出“溫公子”三個字,便被溫酌冰冷的目光打斷。
那桃花眸裡蒙著一層水霧,卻無半分暖意,只剩刺骨的寒涼,眼尾一片緋紅,襯得那張素白的臉愈發蒼白易碎。
瞥了他一眼後,沒有停留,也沒有應聲,估計也沒聽清。
便腳步未頓從溫忱身側走過,衣袍下襬掃過地面,帶起一絲輕微的風。
溫忱的話卡在喉嚨裡,看著溫酌離去的背影,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他轉頭看向臥房門口,隱約能聽見裡面溫秉初壓抑的咳嗽聲,又回頭望了望溫酌消失的方向,眸底掠過一抹暗色。
溫酌沒有心思留意溫忱的目光,他快步走向府門,暗衛早已備好轎輦。
掀簾入轎時,他眉眼瞬間沉了下來。
“系統!滾出來!”
幾息後,才傳來211有點迷糊的聲音,“怎麼了?寶。”
它在休眠,一聽到好大兒的叫喚就趕緊醒過來了。
“原身是廢太子的孩子?”
“什麼?寶你在開玩笑……”
察覺到宿主眼神的冷意,211說得越來越沒底氣,“不,不可能啊。”
211連滾帶爬的去檢視已經發生的劇情,看見溫秉初坦白的那一段,只覺得天都塌了。
劇情本就已經夠亂了,現在還亂上加亂!
這誠心讓他提心吊膽啊!
21心慌慌的小心覷了一眼天道,發現它並沒有什麼反應,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那,寶,你真要殺了慕容尚?”
溫酌嗤笑,睨了它一眼,“你說呢?”
211:“!!!”
不休眠了,不敢休眠了!
……
鳳駕剛停在長樂宮門口,溫酌下了轎輦才緩緩的往裡走。
“娘娘?”念慈見他步伐有些踉蹌,想上前扶他卻被溫酌避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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