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們,有什麼可說的嗎?”
“哈?”陸辰逸氣極反笑,他猛地俯身,雙手撐在溫酌身側的沙發靠背上,將他困在方寸之間,灼熱的呼吸幾乎噴在青年臉上。
“你穿成這樣,在這種地方,對著別的男人笑得那麼騷,你現在跟我說無話可說?!”
溫酌微微後仰,拉開一點令人不適的距離,唇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
“陸辰逸,我去哪裡,穿什麼,對誰笑,是我的自由,何況我似乎……也沒必要向你陸大少爺交代我的私生活吧?”
一直沉默的顧臨風忽然開口,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你的這種自由,我不喜歡。”
溫酌推開陸辰逸,聽到這句話只覺得荒謬。
裴時序也適時溫聲補充,話語卻像裹著蜜糖的毒藥,“溫助教,考慮到您的身份和在學校的聲譽,還是……收斂一些為好,畢竟,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溫酌的目光緩緩掃過他們。
一個暴躁如雷,一個冰冷無情,一個笑裡藏刀。
他冷笑一聲,聲音清晰地迴盪在包廂裡,“所以,你們的意思是,我以後不能再踏足這種地方?不能再尋找讓我覺得愉悅的獵物?”
“沒錯!”
陸辰逸的回答斬釘截鐵,帶著理所當然的蠻橫。
他又上前一步,幾乎與坐在沙發上的溫酌鼻尖相抵,狐狸眼裡燃燒著偏執的火焰,一字一句地宣告,“以後,這種地方你不準再來!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你也不準再碰!”
溫酌被他這理所當然的霸道氣笑了,他猛地站起身,再次試圖推開陸辰逸,卻被對方更用力地按住肩膀壓回沙發。
“陸辰逸,你憑什麼?”
溫酌仰頭瞪視著他,那雙桃花眸裡不再是慵懶的笑意,而是燃著冰冷的怒火,“憑你陸家勢大?還是憑你覺得……你能管得了我?”
“就憑我看上你了!”
陸辰逸幾乎是低吼出來,他俯身,雙手用力抓住溫酌的肩膀,眼神兇狠又帶著一種扭曲的深情,“我不允許!我不允許你對別人露出那種表情!你是我的!”
“荒謬!”
溫酌用力掙扎,手腕和肩膀傳來的疼痛讓他臉色發白,“你看上我?我就要乖乖聽話?陸辰逸,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個男人,不是你可以隨意擺佈的玩物!”
“男人又怎麼樣?”陸辰逸眼神陰鷙,“我看上的,就別想逃!”
眼看衝突即將升級,裴時序適時地插了進來。
他沒有像陸辰逸那樣動用蠻力,而是站在溫酌另一側,微微俯身,用一種看似勸解實則施壓的語氣說道:“溫助教,請冷靜,辰逸的話雖然直接,但並非沒有道理。”
溫酌猛地轉向他,眼神冰冷,“裴時序,你也要摻和進來?用你那套溫文爾雅的說辭來粉飾這種強盜邏輯?”
裴時序臉上的笑容淡了些,鏡片後的目光變得深沉,“溫助教,我們並非要限制您的自由,只是希望您能……更謹慎一些。”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您應該明白,溫家長子的身份,以及您如今在學校的職位,都不適合傳出任何……有損清譽的流言,若是被有心人拍到些什麼,添油加醋地散播出去,對您,對溫家,恐怕都不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