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禾死死咬著下唇,最終,她什麼也沒說,只是用充滿怨恨和委屈的眼神狠狠瞪了溫酌一眼,猛地拉開門,衝了出去。
辦公室裡,溫酌看著她消失的方向,陷進辦公椅裡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
溫酌說到做到。
第二天,溫禾上午的課剛結束,手機就收到了溫酌言簡意賅的簡訊,只有一個房間號:「307」。
溫禾盯著那三個數字,彷彿能盯出火來。
她磨蹭了將近半小時,才不情不願地挪到文學院三樓。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她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溫酌坐在辦公桌後看書,聽到動靜,頭也沒抬,只是用筆點了點靠牆那張新搬來的單人沙發。
“坐那兒,安靜點,別打擾我。”他的語氣平淡。
溫禾憋著一肚子氣,重重坐在沙發上,掏出手機,故意把遊戲音效開到最大。
溫酌依舊沒抬頭,只是淡淡地補了一句,“要麼靜音,要麼出去站著。”
溫禾手指僵住,憤憤瞪了他一眼。
最終還是咬牙切齒地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開始用力地戳螢幕,把遊戲裡的敵人想象成她那個專制的哥哥。
辦公室裡只剩下書頁翻動和溫禾時不時帶著不滿的“哼”氣音。
一下午的時間漫長而煎熬。
青年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偶爾接個電話,或者敲擊鍵盤處理郵件。
這種徹底的忽視,比直接的責罵更讓溫禾難受。
她感覺自己像個被遺忘的、多餘的物件。
直到傍晚,溫酌才合上書,站起身。
“走了。”
溫禾如蒙大赦,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率先衝出了辦公室,彷彿多待一秒都會窒息。
這樣的模式持續了幾天。
溫禾試過各種消極抵抗。
遲到、在沙發上弄出很大動靜、甚至故意不完成作業指望溫酌過問。
溫酌一開始也會管,但次數一多也猜出來了,便只要求她人在。
然而,無論她做什麼,溫酌都像一潭深水,不起波瀾淡淡的。
只是在她試圖越界,比如想提前溜走時,會用那雙沒什麼情緒的桃花眸輕飄飄一掃,便讓她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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