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女士，歡迎光臨百達翡麗。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顧問的聲音溫和清晰。
葉凡沒有過多寒暄，目光銳利地掃過陳列櫃，最終停留在一個獨立的展示區。
那裡陳列著幾塊造型更為複雜、氣場更為強大的腕錶。
“我想看看複雜功能計時系列，或者超級複雜功能系列。”葉凡的聲音平靜。
這兩個系列，是百達翡麗金字塔尖的存在，每一枚都價值不菲，且往往需要預訂甚至配額。
銷售顧問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但隨即被更深的專業素養掩蓋。
他意識到眼前這位年輕的客人絕非尋常。
“當然，先生。這邊請。”他微微躬身，引導葉凡和許雲舒走向VIP接待區。
在舒適的沙發上落座，另一位店員立刻奉上依雲礦泉水和精緻的點心。
顧問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從一個特製的表盒中取出三枚腕錶，逐一放置在鋪著黑色天鵝絨的托盤上，推到葉凡面前。
“先生，您請看。”顧問開始專業而剋制的介紹：
“這一款是百達翡麗 Ref. 5204P-001，鉑金錶殼，雙秒追針計時萬年曆腕錶。深邃的藍色錶盤，佈局精密複雜而不顯凌亂，月相視窗點綴其間。低調的鉑金材質彰顯著內斂的尊貴。”
又對著第二款道：“百達翡麗 Ref. 5270P-001，同樣是鉑金錶殼，萬年曆單按鈕計時腕錶。乳白色錶盤，經典的寶璣數字時標，透出一股復古優雅的韻味。”
接著對著第三款介紹道：“百達翡麗 Ref. 5370P-001，鉑金錶殼，雙秒追針計時腕錶。最為簡潔的黑色琺琅錶盤，卻將計時功能的機械美感展現到極致。”
每一枚腕錶都堪稱機械藝術的巔峰之作，精密的機芯透過藍寶石水晶表背若隱若現，美不勝收。
顧問輕聲報出價格，都在人民幣五百萬以上。
許雲舒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她之前覺得二十幾萬的表已經天價，此刻才真正理解什麼叫“頂級奢華”。
她屏住呼吸，看著葉凡。
葉凡沒有立刻表態，他示意顧問將Ref. 5204P和Ref. 5370P分別戴在自己手腕上試戴。
鉑金沉甸甸的質感，完美貼合手腕的弧度。
藍色錶盤深邃如夜空，在燈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澤；黑色琺琅盤則顯得更為純粹、硬朗，將複雜機械的精密感展露無遺。
葉凡對著鏡子，仔細感受著兩塊錶帶來的不同氣質。
片刻沉默後，葉凡放下Ref. 5204P，指著自己腕上的Ref. 5370P-001，語氣淡然：“就這塊吧。黑色琺琅，更純粹，機械感更強，適合日常一些。”
銷售顧問心中一震，臉上卻保持著完美的微笑：“先生，您真是好眼光。Ref. 5370P是純粹的計時碼錶傑作，黑色琺琅錶盤永不過時，極具收藏和佩戴價值。這款腕錶的公價是元。”
他特意清晰地說出了價格。
“嗯。”
葉凡只是淡淡應了一聲，彷彿這個數字只是尋常。
他從懷中掏出錢包，取出一張銀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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