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12點了。”
他說道，聲音裡聽不出太多情緒，“先去吃飯。”
兩人在附近一家格調雅緻的餐廳用了午餐。
席間，許雲舒看著對面從容用餐的葉凡，又低頭看看自己腳邊堆放的、印滿頂級logo的購物袋，心頭百感交集。
這夢幻般的一天，像一場華麗而短暫的夢。
午餐結束，葉凡駕駛著那輛醒目的紅色法拉利，載著許雲舒駛回涵碧樓酒店。
許雲舒提起大包小包，一隻腳邁出車外，卻發現葉凡絲毫沒有下車的意思，依舊穩穩地坐在駕駛位上。
她微微一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和忐忑，輕聲問道：“你...不上去嗎？”
葉凡的目光平靜地看向她，沒有絲毫避諱，直接道：“下午還有事。昨天答應了陳宛俞，陪她逛逛金陵城。”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既定日程。
儘管許雲舒早已做好了心理建設，明白自己的位置，也清楚葉凡這樣優秀的男人身邊不可能只有她一個女人。
但親耳聽到他如此坦然地說出要去赴另一個女人的約，心頭還是像被細針紮了一下，泛起清晰的失落和酸澀。
她下意識地抿緊了唇，眼神也黯淡了一瞬。
然而，她很快便調整過來。
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溫婉柔順的笑容，乖巧地應道：“嗯，好，我知道了。那我先上去了，等你回來。”
她刻意加重了“等你回來”幾個字，像是在強調自己的存在感。
葉凡點點頭，補充道：“晚飯想吃什麼，直接叫客房服務，跟李管家說就行，餐廳會按你要求做。想出去吃也可以。”
許雲舒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真實的疲憊：“昨晚...還有上午逛了那麼久，我現在只想回去好好泡個澡，然後美美地睡一覺。”
她晃了晃手裡沉重的袋子，笑容帶著點無奈。
葉凡聞言，拿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操作了幾下。
幾秒後，許雲舒的手機傳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她疑惑地拿起一看，瞳孔瞬間放大，銀行APP的到賬通知顯示：+元。
“這...”
許雲舒看著那一長串零，聲音有些發顫，“葉凡，我這算是被你包養了嗎？”
她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看著他，像是在尋求一個答案，又像是在確認某種身份。
葉凡挑了挑眉，反問道：“你覺得呢？”
許雲舒臉上露出一絲自嘲的幽怨：“那肯定是了。要是正妻，你怎麼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告訴我，下午要去陪別的女生？”
她的聲音裡帶著點委屈，也帶著點認命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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