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我也覺得你確實不配!死、流、氓!”
葉凡:“......”
他嘴角抽了抽,內心瘋狂吐槽:‘剛才不知道是誰先動手動腳,還首接騎過來的?這到底誰才是流氓啊喂!女人都這麼不講道理的嗎?’
接下來的半小時車程裡,兩人極其默契地陷入了沉默。
誰也沒再開口說話,彷彿剛才那番唇槍舌劍和肢體衝突耗盡了所有交流的慾望。
車廂內只剩下V12發動機低沉而持續的轟鳴,以及一種微妙難言的、介於尷尬、對峙和某種未散曖昧之間的複雜氛圍。
很快,銀灰色的“毒藥”劃過一道流暢而低調的弧線,穩穩地停在了紅豆大廈那氣派恢弘的玻璃幕牆大門前。
車還沒完全停穩,輪胎甚至還在微微滾動,葉凡就跟屁股底下安裝了彈簧似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咔噠”一聲解開安全帶,乾脆利落地推開車門,整個人“刺溜”一下像泥鰍般竄了出去!
他腳底下跟踩了哪吒的風火輪一樣,頭也不回,一溜煙地衝進了大廈那光可鑑人的玻璃自動門,身影迅速消失在大廳深處。
那速度,比早上逃離宿舍樓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安綺雙手依舊搭在方向盤上,沒有立刻離開。
她隔著深色的茶色車窗,目光穿透玻璃,死死地盯著葉凡那狼狽逃竄、瞬間消失的背影。
看著看著,她那張原本繃緊的、清冷高傲的俏臉上,冰霜漸漸消融,竟是不自覺地、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地,浮現出一抹極其嬌豔、宛如冰雪初融後綻放玫瑰的誘人微笑。
那笑容裡,有氣惱,有不甘,有玩味,還有一絲......棋逢對手的興奮。
美眸微眯,安綺紅唇輕啟,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哼道,語氣複雜難明:
“臭弟弟,跑得倒挺快,屬兔子的?”
她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敲打著方向盤,“想在姐姐身上白白賺走十幾二十個億?哪有那麼便宜的事......門都沒有!”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更加銳利和勢在必得的光芒,彷彿下了某種決心:
“你給姐姐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連本帶利地全給我‘吐’出來。”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極輕,卻帶著一種莫名的狠勁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曖昧遐想空間。
此時,早就一口氣竄進電梯、狂按關門鍵的葉凡,自然是沒有聽到安綺這句極其狠辣又充滿雙關意味的宣戰或者說預告。
不然,以他那老司機瞬間下道的腦回路和“造人經濟學”的聯想能力。
第一時間絕對又會把“吐出幾十億”這句話,給拐到某些不可描述、需要消耗大量蛋白質的“長期合作專案”上去想歪了。
至於安綺在說這話的時候,那微微發燙的耳根,和心底一閃而過的、模糊的悸動與畫面,到底有沒有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想歪”成分......
恐怕,也就只有她自己,和那悄然加速了一拍的心跳,才知道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