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上撿的呀。”
黃嶽故作茫然。
“怎麼,是你的?”
東方白剛想說話。
儀琳小聲開口,眼神帶著幾分期待:“那個……黃大哥,白姐姐,這是我的荷包。”
“哦,原來是你的啊,給你!”
黃嶽作勢要遞過去,卻被東方白一把搶過。
她捧著荷包仔細翻看,又從懷中取出另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荷包——那是她多年來憑記憶仿繡的,只為尋一個念想。
看了半晌,東方白眼眶泛紅,聲音顫抖地問儀琳:“你腰間是不是有一顆硃砂痣?手臂上還有一顆黑痣?頭上……是不是兩個髮圈?”
儀琳愣住了,下意識點頭:“你……你怎麼知道?”
得到肯定的答覆,東方白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舉起手中的荷包,聲音哽咽:“這是小時候我送給你的!你還記得嗎?我是你姐姐啊!”
話音落,她抬手取下頭上的發冠,長髮如瀑般散落,恢復女兒身!
令狐沖在一旁看得詫異,雖然剛才酒桌上介紹,知道東方白是女兒身。但如今當下秀髮,總覺得這張臉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
“你……你是姐姐?”
儀琳忽然睜大眼睛,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幼年時家鄉遭難,她與姐姐失散,離別前,姐姐送她的正是這個荷包,說是能保平安。
被師父收留後,這個荷包,也成為了她心中最珍貴的寄託,每當她感到孤獨和害怕的時候,就會拿出來看看,彷彿姐姐就在身邊
“是我!我終於找到你了,妹妹!”
東方白上前一步,緊緊將儀琳擁入懷中,積壓多年的思念與愧疚在此刻爆發,淚水浸溼了儀琳身上的嫁衣。
儀琳也忍不住哭了起來,姐妹倆相擁而泣,哭聲中滿是重逢的喜悅與委屈。
黃嶽站在一旁,心中感慨萬千。任你是叱吒江湖的魔教教主,終究逃不過兒女情長。再強大的人,也有柔軟的一面。
令狐沖在一旁,也暗自驚歎,沒想到這兩人竟是失散多年的姐妹,這般緣分,實在難得。
“對不起,當年我沒能回去接你。”
東方白輕輕撫摸著儀琳的臉頰,心疼不已:“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姐姐,我很好。”
儀琳擦了擦掉落的眼淚,笑著安慰她道:“我在恆山派,師父和師姐們都很疼我。”
黃嶽與令狐沖很有默契地走到院子裡,重新在酒桌坐下,給姐妹倆留出獨處的空間。分別多年,她們定有許多話要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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