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一笑:“我向來不屑於向人解釋自己的行為,但看你順眼,便與你講講其中緣由。”
不說這令狐沖如何,但俠義之心還是有點的,也不是無可救藥,跟他說道說道也沒什麼。
隨後,黃嶽娓娓道出青城派為奪取《辟邪劍譜》,圍攻林家的來龍去脈。
令狐沖聽後,神色微怒,手中的酒壺重重地落在桌子上:“沒想到……青城派身為名門正派,竟會做出如此勾當!”
他原以為青城派精銳盡出,只是為了羅人傑和於人豪之事,不曾想竟是覬覦他人劍譜。
然而,即便心中覺得黃嶽殺盡青城派精銳手段殘忍,可一想到青城派素來橫行霸道的作風,他本對青城派無甚好感,也就釋然了。
所以,他自然不會因為他們而得罪黃嶽。
至於黃嶽是否得到了《辟邪劍譜》,他知道,有些事不該問,便別問。
不知不覺間,夜已深沉。
屋內有兩間房,東方白和儀琳同住一間。黃嶽和令狐沖則共住另一間。
然而,黃嶽卻難以入眠,他走出屋子,恰巧看到院子外的東方白。
“白兒,你也睡不著?”
黃嶽笑著走了過去。
“如今我姐妹重逢,我自然高興的睡不著,還要多謝你撿到了荷包,否則我們姐妹就錯過了。”
東方白對黃嶽的稱呼也不再糾正,只是微微白了黃嶽一眼,隨後滿含感激地說道。
“小事一樁,這也算是上天註定的安排。”
黃嶽說著,從背後取出一壺白瓷酒瓶,宛如變戲法般出現在手中。
“你是如何做到的?”
東方白身為宗師,靈覺極為敏銳,她確定黃嶽身上絕不可能藏有這樣一壺酒,然而黃嶽卻如憑空取物般將其拿出。
“這是我的障眼法。”
黃嶽左手在院子裡輕輕一揮,整個院子瞬間化為鳥語花香的美妙景象,同時大量閃耀著光芒的螢火蟲在兩人周圍翩翩起舞。
“好美……!”
東方白徹底震驚了,她從未想過黃嶽竟有如此神奇的幻術神功。
這個世界雖存在幻術武功,但都是以武功影響人的感官,卻從未見過如黃嶽這般驚人且震撼的具象化幻術。
“美吧,這便是我的幻術,即便是你這樣的強者,若一個不注意,也可能中招。”
黃嶽並未誇大,如今他的內家拳、內功武道皆有所突破,精神昇華之下,幻術也隨之大幅度提升,即便是宗師,也被迷惑。
“真是厲害,我感覺你越來越神秘了,連這麼厲害的幻術都會?”東方白再次驚歎道。
“來,喝酒。”黃嶽為東方白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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