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有趣,實在太有趣了,想想就讓人覺得刺激啊。
顧柔眼神瘋狂盯著他:“這個情報關於燈塔的,你難道不想知道嘛,想知道就要照我說得做,開一槍就好。”
“秦淵,我又沒要求你殺了顧念,這一槍換一個重要情報,多划算啊。”
“哈哈哈~~~”
顧念看了眼警務員,低聲道:“提一桶水來,還有拿來一些空白紙張過來,我有用。”
警衛員猶豫了下點頭,很快提來一桶水還有一沓紙張放桌上,看著她站起身來,不知從哪裡拿來的繩子。
直接把犯人捆了起來。
“嗯?顧念你要對我做什麼。”
顧念一瘸一拐做完這些事,面無比表情把紙張打溼,直接覆在她臉上,湊近她耳邊低語:“沒什麼,我想看看你能不能守得住死亡的恐懼。”
“看看到底是你的嘴到底有多硬,你有談條件的資格嘛,不交代那就一次次體驗瀕死的感覺,看你能熬多久。”
顧柔啊啊啊尖叫著,呼吸間窒息感傳來,心臟開始收緊,難受得她想死。
肺部也開始疼了起來,等快要窒息的時候,臉上紙張被拿開,下意識大口大口呼吸起來,眼神怨毒盯著她看。
“顧念,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很快下一個輪迴又來了,如此往復三四次,顧柔的情緒開始崩塌。
審訊室的人沉默著,看著面無表情做這些事的人,只覺得後背發寒,這秦少將前未婚妻不簡單啊。
顧家都是狠人啊,這種審訊手段他們之前沒想過,看起來確實好用啊。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顧念你這個賤人,賤人!”
顧念拿著溼紙巾準備繼續,就見顧柔直接崩潰哭喊起來:“不要,不要再繼續了,我交代,我什麼都交代。”
“上村拿到了一張照片,準確來說是一份手稿,是燈塔的手稿。”
“他們帶回去研究了,想要透過筆跡來找出燈塔,還有我騙了他們一件事,我告訴他們燈塔不是老年人,而是一個年輕人。”
自顧自說著,沒注意到秦淵那一瞬氣息變化。
顧柔哭喊著:“我那都是胡說八道的,我根本不知道燈塔是誰,也不知道他多大年紀,唯一拿到的也只是那一份手稿。”
秦淵:“手稿照片哪裡來得?”
“簡家,是從簡家偷來的。”
“……!!”
顧柔眼神驚恐看著靠近的顧念,大喊大叫:“我知道的都交代了,你到底還要幹什麼,放開我,快點放開我。”
看向秦淵崩潰大喊:“你看到了嘛,她就是個骨子裡涼薄的人,顧家血脈沒有純善之輩,我們都是一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