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娶顧念嘛，我跟特務勾結，她也是顧家人，也脫不開干係，秦淵你要是娶她的話，那是把秦家拖下水。”
“哈哈真可笑，顧念你沒以後了，顧家人叛國了，你這輩子只能釘在恥辱柱上，沒有人敢相信你。”
顧念哦了一聲：“那又怎麼樣，那一天你又看不到，管那麼多做什麼，就是沒人願意相信我，那就沒人好了。”
她連自己的命都沒那麼在意，哪裡會在意名聲問題，走一步看一步罷了。
顧柔看著她臉上的平靜，心底的陰暗瘋狂滋生，不，她得不到的東西，顧念也休想得到。
想到這裡看向秦淵，語速飛快道：“你知道她的過往嘛，若是隻曉得話就不會要她了，我把她賣到了毒販窩裡。”
“從來不是他們說得人販子，你知道進了毒販窩裡的女人會遭遇什麼，她的清白早就不在了，一個破鞋不配進秦家。”
顧念手顫了顫，面上沒什麼反應。
秦淵看了眼顧念，感受到她身上散發的壓抑氣息，直接開口：“把人關起來，按照叛國罪處置。”
顧柔笑得癲狂：“哈哈，一個進過毒販窩裡的女人，清白不在了，你有沒有碰過毒都不知道，髒成這樣的女人也配跟我比。”
“你要是識趣就該自己去死，嫁到秦家去，你只會連累秦家都跟你遭殃，有一天被發現的話，別人會怎麼想秦家。”
“顧家從跟島國的人合作開始，顧念你就再也洗不乾淨了，你親哥哥，親生母親都是叛國賊，你想當兵簡直可笑啊。”
“沒有人會要你，也沒人敢要你，我就算死了也是解脫，可你不一樣，你活著下半輩子也是煎熬不是嘛。”
顧念抬手直接將人敲暈，努力控制著情緒：“聒噪，我的未來走向何處，那都是我的事，關你屁事。”
顧家出了叛國的人，三代內別想從政從軍，她是顧家人的事實，或許不會再有人敢靠近她，那她就去鄉下進山活著。
能活到哪一天都可以，她的人生要怎麼選，活還是死都得自己說了算。
兩人出去的時候氣氛死寂一般沉默，坐上車顧念靠在車廂內，眼睛透過車窗玻璃看向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秦淵的聲音傳來：“你一直抗拒我，是因為之前的事，還是因為顧家的事。”
顧念扭頭看向他，神色平靜如一潭死水：“都有，過往已經發生的事，不管是好是壞都不是能逃避的事。”
“至於顧家，我本以為他們頂多跟毒販勾結，沒想到他們會叛國，從他們叛國那一刻開始，哪怕我跟他們斷絕關係也沒用。”
“我的未來註定不能當兵，也沒人敢用我，可能會直接給我送下鄉吧，或許也可能去大西北種樹。”
秦淵看著她眼底的絕望，悲傷，心像是被一隻大手捏住，有些喘不上氣來。
聲音有些沉：“那不是你的錯，你是受害者，顧家叛國的時候，你早就跟他們斷絕關係，此事跟你無關。”
顧念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應該明白我意思的，這不是簡單說無關就可以，我是顧家人，哪怕我再無辜可我姓顧。”
“我們之間不可能了，秦家世代清正，不要因為我髒了，沒必要的。”
“你如果希望我好一點，那就別攔著我，我想去試試看，能走到哪一天算哪一天，不過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好好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