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才拍了拍李春的手臂:“謝了兄弟。第一次來我家,中午必須多喝點兒。”
“沒問題!”
說是來幫忙,結果李春卻成了座上賓。
什麼活兒都不用他伸手,而且還有一大幫年輕人圍著他端茶上煙遞水果,整的李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老媽那邊更熱鬧,一開始只是一幫大老孃們捧著她嘮嗑,老爺們兒得知那是李春老媽之後也都陸續過去“問安”,把她捧的跟西太后似的,王慧蘭的臉上都樂開花了。
李春跟大家嘮嗑的時候,雙眼情不自禁就會向廚房那邊看過去。
雖然他嘴上說不喜歡用自己的水平去評價其他村廚,可是在這種環境下他就是忍不住,你說奇怪不奇怪。
看到那個村廚把排骨和大棒骨直接下鍋焯水,打去浮沫加入醬油就開始下調料,李春嘴角就忍不住抽動起來,心裡面給了對方五星差評,還腹誹了一句“敗家玩意”。
看到對方把所有下貨同時下入一口鍋中燉煮,李春忍不住咬咬牙,恨不得衝過去抽他兩巴掌。
好東西都被二逼廚子給糟踐了。
暴殄天物啊!
看到他把雞肉塊兒下鍋隨便扒拉幾下就開始添水,李春咬咬牙倔強的把頭轉了過來。
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李春就要忍不住衝過去取而代之了。
又跟陳樂平他們嘮了一會兒,心情平復下來,李春都忍不住在心裡罵自己犯賤。
可人就是個奇怪的生物,有時候就是忍不住犯賤可咋整?
中午十二點,本村的白事兒大拿陳尚組織幾個小夥子借來幾套桌椅板凳和餐具,李春想要過去搭把手,但是大家實在太熱情了,根本不讓他沾邊。
這樣待下去,自己此行的目的何在呀,整的李春都想回家了。
廚房那邊燉菜已經做好,馬上開始炒菜,陳尚和陳營二人也張羅幫忙人開始圍桌。
李春和王慧蘭不出意外被請到主桌上,同桌的還有村長陳營,陳志才三兄弟以及大隊會計劉志敏,最後一個空位是預留給白事大拿陳尚的。
眾人入座,輸液瓶裝的散白酒閃亮登場。
自從李春開始做席之後,他就很少見到這東西了,今天再次見到輸液瓶裝散白酒,李春竟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李叔,您別嫌棄,咱們這邊辦席喝的都是散白酒。這裡面灌的是熱河老酒的散白酒,雖然是散簍子,可是這酒喝著正經挺不錯呢!”
陳營現在叫李叔叫的更絲滑了,李春也懶得跟他們白扯。
“村長你千萬別這樣說,陳哥知道,我那裡辦席用的也是熱河老酒的散白酒。而且我那就只能用這種酒,想換別的酒都不行呢!”李春笑呵呵的說道。
“哦?”陳營愣了一下問道:“那為啥不能喝別的酒?”
陳志才:“因為熱河酒廠的廠長是二春的老丈人,他換別的酒,他老丈人也不能答應。”
“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