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午飯的時候,熱河酒廠的三輛卡車開進李家大院兒。
十幾個工人跳落車,裝酒缸的裝酒缸,摘燈籠的摘燈籠,一個小時過後,大院裡關於熱河老酒的元素被清理的乾乾淨淨。
看慣了成排的大酒缸和火紅的燈籠,這些裝飾突然消失顯得十分簫條,讓人們感覺很不適應。
看到這一幕的路人和二隊村民一臉懵逼。
這是什麼情況,好好的咋突然拉走了?
李師傅不準備繼續幹了?
沒讓吃瓜群眾驚訝太久,午飯後,縣酒廠副廠長劉新親自押送五車物資開到大院兒,三十多名裝卸工在李春的安排下緊鑼密鼓的佈置起來。
除了按照原來位置擺放的酒缸之外,月亮門雙面門口以及入口處又添加了十八口荷花缸,趕明日栽種上睡蓮,成長起來之後又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王慧蘭輕輕拉了李春一下小聲說道:“兒子,我看這酒缸錚亮錚亮的,咋好象是新的呢?”
“本來就是新的,給我送舊的我也不答應啊!”
“這都是白給咱們的?”
“恩吶!這些小玩意兒都不值一提,大頭是酒水。從今天開始,咱家辦大席但凡用到散白酒都是酒廠免費供應。咱們沒有任何成本,賣出多少都是純利潤。”
“哎媽!那可太好了!”
王慧蘭今天可太高興了。
上午送來好多錢,多到她數了兩個多小時都沒能數清楚。
下午又送來新酒缸新燈籠,酒水還能白用,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啊!
怪不得老二非要撇開他老丈人跟縣酒廠合作,這些冤大頭給的實在太多了。
王慧蘭開心,老李卻皺起了眉頭:“往後咱家辦席,酒廠還要派人過來打酒咋地?”
“啊?”
李春被老爸問的一頭霧水:“什麼派人打酒?”
“你不說做席的散白酒咱們能白用嗎?”老李問道。
“對呀!”
“那人家不派人來打酒,他們怎麼知道咱們一場大席能用多少?總不能咱們說多少就是多少吧?”
“那這個能準確嗎?”老李問道。
“怎麼不準?你想多記錄上幾斤酒,辦席的東家也不答應啊!咱們這是三方對帳,很公正的。”
“這麼說,往後還是咱們自己人打酒咯?”
“對呀!”
“嘿嘿!”
。來起了笑憨也李老,後之白明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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