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跟他搶著打酒,他就很開心。
高興之餘,老李的聰明才智也發散開來。
酒廠跟他們交接酒水的計量單位是(斤),而他們跟東家是按瓶來計算。
雖然一瓶酒也是一斤裝,但是這裡面的學問可就太大了。
打酒的時候隨便拉拉幾滴噠,積少成多,一場大席下來就能差上好幾斤,這點兒誤差足夠自己平時享用的了。
這樣算來,不光辦席用酒沒有成本,自己喝酒也不用花錢了。
真好啊!
劉新帶來的工人幹活兒相當麻利,酒缸擺放到原位之後順手調整角度,將“板城燒鍋酒”的大紅字型一致對外,整齊劃一,一目瞭然。
門楣上掛起一串十二隻圓筒形大紅燈籠,比之前的兩隻大圓燈籠更加醒目。
熱河酒廠的人辦事兒很徹底,就連大門兩側粉刷的“熱河老酒”的牆面gg都給剷下來,重新刷上“板城燒鍋酒”的gg詞。
至此,李家大院兒關於“熱河老酒”的最後一點元素也徹底消除乾淨。
前後不過幾個小時,兩個品牌如同變魔術一般完成更新換代,絕大多數吃瓜群眾耳目一新,但是相鄰的二隊村民卻一臉懵逼。
看到李春出來,一些好信兒的二隊村民馬上圍了過來。
“二春,你咋把酒缸和燈籠啥的給換了?”
李春呵呵一笑:“全是新的,比以前的看著更帶勁吧?”
“不是,以前用的酒缸和燈籠不都是熱河老酒的麼,這咋突然又換成板城燒鍋酒了?”
李春:“都一樣,板城燒鍋酒也不錯呀!板城燒鍋酒都火了多少年了,以前供銷社和小賣部最暢銷的不就是板城燒鍋酒麼,熱河老酒的散白酒才出來多久啊?”
不遠處的副廠長劉新聽到李春這樣說,嘴角高高翹起,笑呵呵點了點頭。
李春這人雖然貪心還有反骨,但是人家拿錢真辦事兒啊!
這幾句話說的相當實在,熱河老酒全靠亂七八糟的宣傳才能火爆起來,論品質,他們跟自家的板城燒鍋酒相比就是弟弟而已。
有些二隊村民聽完卻搖了搖頭:“不對勁,二春你不對勁啊!”
“咋不對勁了?”
“你老丈人是熱河酒廠的廠長,你這個當姑爺的不用他們廠子的酒卻用其他牌子的東西,你老丈人知道了還不得跟你生氣呀?”
“現在換成板城燒鍋酒,人家縣酒廠都是免費供我使用,而且還會額外給我gg宣傳費呢。你們說,換成是你們怎麼選擇?”
“啥?”
“白用東西還給你錢?”吃瓜群眾和二隊村民們吃驚的問道。
“多新鮮吶!我這隨便辦一場大席最少都要二三十桌,人來人往的每個月都不知道要接待多少人。我這不光幫酒廠買酒,還能幫他們宣傳品牌,收點兒宣傳費難道不應該嗎?”李春說道。
眾人紛紛點頭:“還真應該,我就是在二春這裡吃席之後才開始喝熱河老酒散白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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