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福生手中是一件顏色偏黃的玉石鼻菸壺,上面畫著水草和大鯽瓜子,很精緻也很漂亮。
李春沒有上手,抬頭看了鄭福生一眼好奇的問道:“福生哥,上午你也去墳地搶寶貝了?”
鄭福生撓了撓頭,憨厚的笑了笑:“看你說的,你還不瞭解我麼,我哪敢搶人家東西呀?”
“這東西也是趕巧了,我跟著大家一起去看熱鬧,散場的時候,大家一起往外走,我前邊那人口袋破了,這東西就是從他口袋裡掉出來的。”
“我撿起來之後本來想還給對方,可是找了好一會兒也沒找到人,所以我就給帶回來了。”
“鼻菸壺這東西現在早就沒人用了,我估計這件鼻菸壺就是那人從墳裡面搶出來了。我也不懂這東西,所以就問問你。”
李春:“這東西應該就是從那裡面出來的。”
鄭福生:“二春,這個鼻菸壺值錢嗎?”
李春搖了搖頭:“我也不懂,不過以前留下來的鼻菸壺很多,這件雖然漂亮但是也沒啥特別之處,估計價值不會很大。”
鄭福生的性格憨厚老實,聽李春說價值不高,表情也沒有太多失望。
“二春,你喜歡這玩意兒不?要是喜歡你就拿走,回頭請我喝頓酒就行。”
鄭福生就是這樣的性格,說話辦事兒從來沒有虛頭巴腦那一套,永遠都是首來首去,很多人都難以接受他的說話方式,但是李春卻特別喜歡他這一點。
跟他溝通,李春感覺特別痛快、
李春笑著搖了搖頭:“喝酒那還是事兒嗎?也別說改天了,明天晚上我燉條魚,晚上來我家喝酒。把你家我嫂子,還有我叔和我高嬸兒全都叫過來,大家一起熱鬧熱鬧,鼻菸壺就算了。”
“實話跟你說,這東西是那裡面出來的,我嫌晦氣。另外,相比於古董,我更喜歡好紅木。以後你要有機會見到好紅木可以聯絡我,只要價格別太離譜我都要。”
“對了,我說的是紅木木料,可不是老傢俱。老傢俱我也嫌晦氣。”
李春說的都是實話,他對古董一竅不通,而且,那玩意壓根兒就不是普通百姓可以駕馭的東西。
拍賣會上動輒幾百上千萬的成交價,老百姓就湊一熱鬧聽聽就完了,背後的真相遠不是老百姓能碰觸到的。
一個瓶子能拍出上千萬,其實並不是瓶子本身的價值過千萬,而是有些人要讓這隻瓶子價值上千萬。
反之,如果是普通人拿著同一件瓶子上拍,能拍到十萬就很難得了。
李春喜歡紅木也不是喜歡紅木傢俱的恢弘大氣,就是單純的喜歡紅木木料,這東西屬於稀缺資源,價格穩定持續走高,永遠不會虧。
不過,李春喜歡紅木也不是看重紅木的潛在價值,而是因為上輩子一種小小的執念。
上輩子曾經有幾年特別流行紅木手串,李春他們到處尋摸好料子找人車珠子,當然,做手串也不是為了賺錢,單穿就是玩兒。
曾經有一段時間,只要不忙的時候,李春和張斌幾人就會發瘋一般漫山遍野尋找老鴣眼子,麻梨根子,崖柏和松樹明子這些材料。
每當找到一塊兒好材料,李春就能興奮好幾天。
結果到了花鳥魚蟲市場,看到人家車珠子用料都是小葉紫檀,黃花梨,紅酸枝等等,李春就羨慕的不得了。
後來李春下大力氣尋找好料子,不但沒找到,反而被騙了兩次,搞得他相當鬱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