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要是有機會遇到上等的紅木木料,李春高低也要屯上幾塊兒,等到手串流行的年代,必須拿出來好好嘚瑟一下,不然念頭都不通達。
對了,老鴣眼子,麻梨根子這些也不能放過,現在山上多得是,提前刨一些存著,雖然料子很普通,但是數量多也能嘚瑟。
聽李春說完,鄭福生微微一愣:“你喜歡紅木?”
“嗯吶!”
“你又不是木匠,你要紅木有啥用?”鄭福生一頭霧水的問道。
“不幹啥,就是喜歡。你要是能遇到就聯絡我,我請你喝酒。”
“不是,你沒跟哥哥我逗悶子吧?”
“我吃飽了撐的跟你逗悶子,真喜歡!”李春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二春,你要是想買好紅木,我倒是真有路子。”
李春眼睛猛然一亮:“真的?”
“嗯吶!我爸有一個師叔,早年是咱們市傢俱廠的。他們家祖輩都是木匠,好幾代人積攢下不少的好木料。”
“去年我那位師爺去世了,他那個敗家兒子就想把木料賣錢,前幾個月還專門來找過我爸呢。不過他不零賣,必須打包全部買走才行,我們爺倆手裡錢不夠,要不然就包下來了。”鄭福生說道。
幾代人積攢下來的木料。
數量好多?
這兩個關鍵詞聽得李春血脈僨張:“他家那些木料還在嗎?”
鄭福生搖了搖頭:“我不清楚,不過我爸知道。我爸這會兒正吃席呢,要不然等散席之後你找我爸嘮嘮?”
“行,散席之後我要回鎮上送傢什,晚上回來去家裡找他。”李春說道。
“那這鼻菸壺咋整?”
“大哥,你要是喜歡就留著,將來要是遇到喜歡收藏這東西的人,興許能賣出一個不錯的好價格呢。不過,這東西畢竟是從那裡面整出來的,你最好燒幾張紙唸叨唸叨再往家裡帶。”
鄭福生重重點頭:“我明白!那你忙著,咱們晚上再嘮。”
“好的!”
鄭福生裝起鼻菸壺美滋滋找地方繼續排隊去了,李春準備回廚房幹活兒,目光看到鄭老摳又有了想法,招手把好大哥叫了過來。
給他一根菸,好大哥立馬打蛇隨棍上,嬉皮笑臉的說道:“兄弟,剛才老哥哥夠意思吧!”
李春豎了個大拇指:“夠意思,必須夠意思!你對我夠意思,我也得對你夠意思。”
鄭老摳眼睛一亮:“那兄弟你是啥意思?”
李春笑了笑:“老哥哥,我看你身體恢復的還不錯,給你找一個掙錢的活兒,你幹不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