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滿堂被迫暫停營業的同時,還需賠付每個死者五百兩的撫卹金,三十個死者,就需一萬五千兩銀子賠付。
雖然這點銀子對於現如今的金鳳凰來說不算什麼,但金滿堂歇一日就損失一日的錢財,這讓金鳳凰只覺心頭堵的慌。
幸好金客棧客棧正常營業,每日的過往商旅入住也多,雖沒有金滿堂賭場來銀子快,但也很穩定地在給金鳳凰掙著白花花的銀子。
金鳳凰久坐書案前打理週記事物,每日累得腰痠背痛。
趁著今日風和日麗,金鳳凰打算去金客棧看看,順便也和多日未見的表弟阮文昌溫存一番。
“備車,去金客來。”金鳳凰吩咐門外的小廝,並移步回居室,坐在妝鏡前。
冷香和墨香忙上前,為金鳳凰梳妝整理衣容。
盞茶後,金鳳凰在冷香的攙扶下,出鳳凰閣上了馬車,往金客棧去。
半個時辰後到的金客棧,堂上小廝見大奶奶來了,欲飛奔去稟阮文昌,卻被金鳳凰抬手阻住:“不必通報,我自行去找阮主事。冷香,等在堂上。”
“是,大奶奶!”冷香聽令,待金鳳凰往後堂去後,才轉身去堂上一旁的休息椅上坐下候著。
卻看見縣令三奶奶的貼身丫鬟也候在休息椅上,冷香笑著上前打招呼:“美香妹妹,你也在等你家三奶奶啊?”
墨玉的貼身丫鬟美香正等得昏昏欲睡,聽有人喊自己,驚得一個激靈。抬眼看去,怔了怔,才認出是周大奶奶的貼身丫鬟冷香,忙起身來笑臉相迎:“冷香姐姐,你也來啦?我在等我家三奶奶!”
“坐!我剛到,我也等我家大奶奶!”冷香熱情地招呼美香同坐。
二人有了伴,投機地閒聊起來。
這邊金鳳凰正往阮文昌的主事房去,想到一會能與阮文昌寬衣解帶共赴雲雨,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到得主事房門前,金鳳凰正欲抬手叩房門,卻聽得房裡傳來女人嬌滴滴的聲音:“阮郎,輕一點,別傷著我肚中的孩子,那可是你的骨肉。”
女人話音剛落,就傳來阮文昌色急的喘息聲:“小妖精,我有分寸,退後半分,傷不著……”
“那又著實不過盡情……”女人竟這般的不知廉恥,說出這番淫穢之語。
金鳳凰貼耳在門上細聽,聽出房裡的女人,竟是已成為縣令三夫人的墨玉。
金鳳凰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又瞬間化作滾滾怒火,燒得她指尖都在發顫。
她萬沒料到,這個阮文昌,竟能負了自己,又與墨玉苟合,還懷上了身子。
房內的調笑聲和衣物窸窣聲越發不堪入耳,那聲音像淬了毒的針,密密麻麻紮在金鳳凰的心口。
金鳳凰想到自己也曾在這張書案上,與阮文昌耳鬢廝磨,聽他說出無數甜言蜜語;
想到自己為坐穩周家山莊大奶奶的位置,冒著風險借種阮文昌。
而墨玉這個賤婢,一個自己當初用銀子買來、又親手送到金縣令身邊的下賤丫鬟,如今竟也敢爬上阮文昌的床,還懷了孽種。
好,好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