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竹領命後,面無表情地轉頭走回了依然熱浪翻滾的車間。
她站在高高的操作檯上,看著流水線上那些剛熬了兩個通宵、眼神渙散、幾乎站不穩的工人們。
董竹拿起擴音器,說了一句話。
“三天不睡覺,有沒有人能做到?”
下面沒人說話,只能聽到粗重的喘息聲。
董竹停頓了一秒,丟擲了大明最不講理的籌碼:“有的,站出來。每天雙倍肉食口糧供應。”
“加積分!!!”
安靜的車間裡,很快響起一陣挪步聲。
有對食物的渴望,也有對權力的嚮往。
總而言之,站出來的人密密麻麻,比她預想的還要多得多。
次日清晨。
明道獨自一人來到了港口的最邊緣。
他盤腿坐在一塊巨大的黑色礁石上,面朝大海,緩緩閉上了眼睛。
“萬言,開!”
一股精神力刺破海面,朝正南方七公里外的海底探去!
黑暗的海底,超級礦脈泛著紅光。
明道的眉頭鎖緊,觸手的數量變了。
兩天前,他冒死用萬言偵測時,那裡只有七根。
而現在,是十一根!
這十一根粗壯觸手沿著海底超級礦脈的走向,緩慢蠕動,吸附在礦壁上,抽取火系能量。
明道把感知放到最大。
明道“看”到觸手前端。每一根都在痙攣、顫抖。火系能量灼燒著它們水屬性的表皮,留下深可見肉、冒著白煙的焦黑傷痕。
水火相剋,疼痛落在肉上。
可那些觸手沒有退,吸得更緊了。
焦黑的傷痕很快癒合、結痂、蛻皮,一層更韌的暗紅新皮長了出來!
脫敏已經見效。
萬足烏賊在用這種辦法改自己的肉體,去適應原本剋制它的火系能量,搶奪心髓。
明道壓住呼吸,沿著伸得最長的那根觸手繼續探去,測量它距離三號島心髓位置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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