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步伐又小又搖晃,像只笨拙卻勇敢的小鴨子,但確確實實是獨立地、朝著何雨柱的方向走了兩步,然後一把撲進了父親及時張開的懷抱裡。
“好!阿滿會走路了!”核桃拍起手來。
粟粟也站在母親身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妹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何雨柱穩穩接住女兒,將她舉高了些,讓她坐在自己臂彎裡。
阿滿似乎也為自己剛才的壯舉感到興奮,小手拍打著父親的肩膀,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
“真棒。”何雨柱用額頭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柔緩。
然後,他看著阿滿的眼睛,很慢、很清晰地說:“阿滿,叫爸爸。”
阿滿安靜下來,看著他,小嘴抿了抿。
堂屋裡一時間只剩下爐子上水壺的微響。
忽然,阿滿張開嘴,發出了一個清晰短促的音節:“爸!”
何雨柱呼吸似乎停了一瞬。
阿滿又努力了一次,這次更連貫,帶著孩子氣的肯定:“爸爸!”
這一聲,像顆小小的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每個人心裡漾開漣漪。
何雨柱沒有大笑,也沒有激動地轉圈,他只是深深地看著懷裡的女兒,然後應了一聲:“哎。”
聲音低沉,他再次用額頭貼了貼阿滿的額頭,回應著阿滿的熱情。
阿滿得到回應,似乎滿意了,安心地把小腦袋靠在他頸窩裡。
母親在一旁看著,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柱子表達感情的方式總是這樣,這是一種她不太熟悉、卻覺得無比妥帖的父女相處方式。
晚飯的時候,粟粟挨著奶奶坐,雖然話還是不多,但奶奶給他夾菜時,他會小聲說“謝謝奶奶”。
核桃依舊是最活躍的那個,講著學校裡的趣事。
阿滿坐在她的高腳椅裡,由劉藝菲喂著蛋羹,偶爾咿呀一聲,引得大家都看她。
何其正吃飯時話少,只是聽著。
但母親注意到,他給粟粟夾了兩次菜,還順手把核桃掉在桌上的飯粒撿了起來。
飯後,何雨柱照例帶著兩個兒子回9號院洗漱睡覺。
阿滿也到了該睡覺的時候,劉藝菲給她收拾妥當,用小薄被包好。
“媽,那我把阿滿抱過去了。”劉藝菲說。
“去吧,晚上警醒點,孩子剛會走,別磕著搖床。”母親叮囑。
“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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