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天高強度排查,一個嫌疑人浮出水面:陳博士,一名大學機械工程教授,專門研究精密製造,同時開設了一門“犯罪心理學史”的選修課。
“太明顯了,”周銳懷疑道,“像是故意留下的線索。”
蘇清月同意:“但無論如何,必須調查。凌夜,你和我去大學詢問陳教授。其他人繼續尋找更多證據。”
在大學校園裡,陳教授給人的印象與連環殺手相去甚遠——溫文爾雅,談吐風趣,對警方的來訪表現得配合而坦然。
“我當然知道那些歷史案件,”他承認,“我的課程就是研究這些犯罪心理。但說我模仿他們殺人?太荒謬了。”
詢問過程中,凌夜感到心魔在意識中異常活躍:“他在隱瞞什麼。心率、微表情、語言模式都顯示高度緊張,儘管表面平靜。”
當凌夜提出一些專業性問題時,陳教授的回答過於流暢,像是預先準備好的。
離開大學後,蘇清月問凌夜:“你怎麼看?”
“他在撒謊,”凌夜肯定地說,“但我不認為他是真兇。太配合了,太容易被懷疑了。”
蘇清月點頭:“我也這麼想。更像是被推出來的替罪羊。”
當晚,凌夜獨自在辦公室重新審視所有證據。四個犯罪現場的照片貼在智慧白板上,細節被放大到極致。
“心魔,找出我遺漏的東西。任何不協調的細節。”
長時間的沉默後,心魔突然說:“看第二個案件的蠟燭——不是七支,是六支加一支不同的。還有第四個案件的棋子,底部有微小劃痕。”
凌夜放大這些細節,果然發現蠟燭中有一支材質略有不同,棋子底部有幾乎看不見的標記。
“這些是簽名,”心魔分析,“兇手在標記自己的作品,區別於原始案例。”
更令人震驚的是,當凌夜將這些細微標記與之前案件中的螺旋符號對比時,發現它們有著驚人的相似性——同樣的比例,同樣的曲線角度。
“所有案件都與那個神秘符號有關,”凌夜喃喃道,“這不是簡單的連環殺人,而是某種更大計劃的一部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起,是醫院打來的電話。林薇工作的醫院。
“凌先生嗎?林薇醫生在值班時突然昏倒,現在在急救。她昏迷前一直重複你的名字...”
凌夜如墜冰窟,立即趕往醫院。在急診室外,他遇到了面色凝重的醫院主任。
“林醫生的情況不穩定,初步診斷是某種神經毒素中毒,”主任說,“但奇怪的是,我們在她體內檢測到一種未知的化合物...”
凌夜透過玻璃窗看著昏迷的林薇,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這不是偶然,而是警告——針對他的警告。
手機震動,又一條加密資訊:“關心的人總是最脆弱。停止調查,否則下一個不會只是昏迷。——最後警告”
凌夜握緊拳頭,感到前所未有的憤怒。兇手不再滿足於匿名殺戮,開始直接威脅他關心的人。
回到特偵組,凌夜向蘇清月報告了這一新情況。
“這是升級,”蘇清月表情嚴峻,“兇手現在直接針對調查人員。”
凌夜搖頭:“不完全是。林薇不是調查組成員。這是針對我個人的警告。”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而且我認為,這不是模仿犯的致敬...而是某種測試。兇手在測試我的能力,評估我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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