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咧嘴,“那你來幹嘛?”
她沒說話,只是舉起骸骨笛,輕輕一吹。
笛聲響起的那一刻,我的後頸突然一痛,像是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
我低頭一看,那根骸骨笛,居然插進了我的後頸!
“你……”我瞪眼。
“別動。”她貼在我耳邊,輕聲說,“佛劫眼,該換主人了。”
我笑了:“你是不是忘了,我還有胃袋。”
話音剛落,噬靈蚓皇從胃袋空間鑽出來,一道彩虹色的毒霧朝著花傾城噴射而去。
她臉色一變,想要拔出骸骨笛,但已經晚了。
彩虹毒霧包裹住佛劫眼的印記,我感覺眉心一熱,金光大作。
花傾城的骸骨笛開始發燙,她的臉色越來越白,像是被什麼東西抽乾了靈魂。
“你……你做了什麼?”她瞪大眼。
“我讓佛劫眼認主。”我咧嘴,“它選了我。”
她顫抖著伸手摸自己的臉,忽然,她的眼睛裡浮現出毒寡婦的印記。
“原來……”她喃喃,“我的蠱術,也是她教的。”
我看著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毒寡婦,不止教了我。
她教了很多人,但只有我,活了下來。
花傾城倒下了,骸骨笛從我後頸滑出,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我彎腰撿起它,笛身上的毒寡婦印記還在閃爍。
“看來,你還有點用。”我收起笛子,轉身看向胃袋空間。
噬靈蚓皇正趴在地上,肚皮鼓鼓的,像是吃撐了。
“你這貨,真把饕餮胃袋吃了?”
它又打了個嗝,瀰漫出的彩虹毒霧讓藏經閣內色彩愈發絢麗。
“好,那咱們來點大的。”
我一咬牙,胃袋空間猛地張開,整個青玉峰開始往我肚子裡縮。
“喂,你瘋了?”柳蟬衣衝進來,手裡拿著雷火符。
“沒瘋。”我咧嘴,“我只是……想讓佛劫眼,完成它的最終形態。”
“你把整座山都吞了?”她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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