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走到角落,裝作在修一把破劍,實際上是在往爐邊的煉器砂裡撒癢癢粉。
撒得正起勁,忽然聽見他們又說:“聽說掌門要召他去煉丹房,估計是想問晶核的事。”
我手一抖,癢癢粉差點撒到自己鞋裡。
煉丹房?
柳蟬衣不是說掌門們被我那陣圖困住了嗎?怎麼還來得及召我?
“哎,這劍怎麼修啊?”我假裝發愁,把劍遞給旁邊一個外門弟子,“你幫我看看,這劍刃怎麼老是打滑?”
“你這劍都鏽成這樣了,能修好才怪。”他接過劍,隨手一捏,劍柄掉了一塊皮。
我趁機把癢癢粉瓶子塞進他口袋,然後拍了拍他肩膀:“兄弟,多謝了。”
他一臉懵逼:“啊?”
我轉身就走,心裡盤算著:得先去煉丹房探探情況,萬一真是個陷阱,我得準備好解藥。
剛走到坊門口,就聽見身後一聲慘叫。
“哎喲!我手怎麼突然癢起來了?!”
我回頭一看,那執法堂弟子正瘋狂撓手,臉上青筋暴起。
“癢癢粉……”我嘴角一揚,悄悄溜出煉器坊。
外面天色已暗,風一吹,我衣兜裡的果核碎屑嘩啦啦響。
我又咬了一口果核,嚼著嚼著,心頭一震,果核上的青紫紋路再次浮現,像是在提醒我什麼。
“我是不是……又把命理嚼進去了?”我喃喃自語。
風一吹,果核碎屑落在地上,拼出一個模糊的陣圖。
我蹲下身,用腳尖撥了撥,陣圖瞬間亮起一道微光。
“哎喲,還挺靈。”我咧嘴一笑,“下次打架,就靠你了。”
我站起身,拍拍褲子上的灰,往煉丹房方向走去。
“走吧,看看掌門們是真要見我,還是想給我下套。”
我邊走邊想:這一趟,怕是又得靠果核救命了。
果核啊果核,你可真是我命裡的“暗針”。
一不留神,腳下一滑,差點摔個狗啃泥。
我低頭一看,地上不知何時多了幾根毒刺草。
“……”
我盯著毒刺草看了幾秒,低頭咬了一口果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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