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撐開一柄黑傘,傘面流轉佛光,雨水一碰就化成白汽。他嘴角翹著那熟悉的15度弧度,慢悠悠道:“最慈悲的殺戮,是讓你笑著走。”
話音未落,傘骨“咔”地一聲展開,露出內裡刻滿的暗紋。
我瞳孔一縮。
那不是佛紋。
是萬毒窟的禁忌符文——跟第159章血蜈蚣背上的一模一樣!
原來這孫子早就是棄徒,還披著執法堂的皮回來當首座。
我咧嘴,沒說話,手卻悄悄摸向後頸。
剛才媚娃跳舞時,噬靈蚓皇早把空寂的腳皮舍利粉混進糖霜蠱,順著風飄進了執法堂的補給線。現在,那些喝過水、吃過乾糧的弟子,體內都埋了“共鳴引子”。
我低喝一聲:“點火。”
黑雨驟然一凝。
所有雨滴在空中懸停,接著,像被無形之手拼接,瞬間組成一幅新壁畫——
畫面中央,七位青玉峰主圍坐一桌,杯中酒泛著綠光。桌下,他們的腳底全纏著一條暗紅色藤蔓,根鬚直通地底,盡頭連著一座刻滿禁咒的祭壇。
而執壺倒酒的,正是年輕時的墨無涯。
他笑得溫柔,壺嘴滴下的不是酒,是血。
壁畫一角,一杆破舊算命幡隨風輕晃,幡上血字斑駁:“東行者,皮盡則道現。”
我沒動,只是盯著墨無涯的傘。
他知道我看出來了。
傘骨上的符文突然一顫,像是被什麼燙到,滲出一絲極淡的腥氣——那是血蜈蚣的殘息,被黑雨激活了。
他嘴角的笑,終於歪了一瞬。
就在這時,噬靈蚓皇從山腰鑽出,頭頂草環歪了半邊,嘴裡還叼著半塊桂花糕——我一眼認出,那是空寂今早藏在袖子裡的那塊。
它爬到我腳邊,屁眼一縮一脹。
“噗——”
一道彩虹霧噴出,不偏不倚,糊在了墨無涯的傘面上。
佛光一滯。
黑雨趁機鑽入縫隙,順著符文逆向侵蝕。
傘骨上的刻痕開始發黑,像是被蟲啃過。
墨無涯臉色微變,手中判官筆一抖,筆尖滴下一滴血,想重啟陣法。
可那血剛離體,就被雨滴裹住,空中浮現一行小字:
”。契生長取換,蠱祭妹親以曾,徒棄代七第窟毒萬,涯無墨座首法執“
。坑深個出燒,聲一啦滋,地落滴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