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鹹魚躺平即無敵》第135章 驚天陣中陣(1)

作者:過客·10個月前

滋啦——

像燒紅的鐵籤子捅進涼粉裡,冒了一股子青煙。霧氣騰起來,倒寫的“你才是鏡”還沒散全,顧長風就一個箭步衝上來,手裡捏著半截酒漬斑斑的符紙,嘴裡唸叨著誰也聽不清的咒文。

“十七!醒醒!別被它洗了腦子!”

他嗓門大得能震落山崖上的蝙蝠,可我還沒來得及回一句“師兄你輕點喊,我耳朵不瞎”,他就把那符紙往我天靈蓋上一拍,嘴裡蹦出三個字:“毒心歸!”

我眼皮一跳。

這調調兒怎麼聽著像我媽當年燉湯時哼的小曲兒?還是那首《毒寡婦上山採蘑菇》的副歌段?

更離譜的是,他這一嗓子出口,我腳底下那圈“歸真”陣紋猛地一縮,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蛇,嘩地捲成個漩渦,地面咔咔裂開,綠光順著裂縫往外冒,跟沼澤地裡半夜冒泡的屍氣似的。

“哎?!”我往後一仰,“你這咒文是跟誰學的?火雲宗保潔大媽嗎?”

話沒說完,整個人就被一股子勁兒往上一吸——不是風,是那種黏糊糊、滑溜溜的力道,像被一條 giant 口香糖蛇給捲住了腳脖子,嗖地拽進了地縫。

等我反應過來,眼前已經不是廣場了。

頭頂是暗綠色的天,雲都不帶飄的,就那麼僵在半空,像誰拿腐爛的苔蘚糊上去的。腳下是片爛泥沼,冒著泡,每冒一個泡,水面上就浮出一行扭曲的字,寫完就沉,像是有誰在底下寫日記,寫完又後悔,趕緊撕了扔水裡。

顧長風摔我旁邊,酒壺飛出去老遠,壺嘴還滴著半截黃湯。柳蟬衣站得筆直,針袋掛在腰上,可裡頭的銀針全黑了,尖頭還在“滋滋”冒煙。趙日天抱著他那三十張清潔符縮在一塊石頭上,哭唧唧尋寶鼠鑽他褲襠裡,抖得跟篩糠似的。

花傾城靠在一根歪脖子樹上,手裡那根骸骨笛自己在震,笛孔裡滲出點血絲,順著她指尖往下淌。

“歡迎來到萬毒窟分店。”我抹了把臉,灰袍袖子一甩,三色毒粉簌簌往下掉,“包郵嗎?差評能退不?”

沒人笑。

我也不指望他們笑。這地方空氣都帶著股餿味兒,吸一口,胃裡就跟有隻小手在摳牆皮似的。我低頭一看,靴子陷進泥裡三寸,鞋尖那塊破洞正被什麼東西纏著——細細的、帶刺的藤蔓,一節節泛著青紫,還長著小眼睛似的斑點。

“喲。”我戳了戳,“這不是柳師姐後山那株‘看人三秒就開花’的招蜂引蝶草嗎?啥時候叛逃到敵營來了?”

柳蟬衣冷著臉:“閉嘴。它現在叫‘噬魂引路藤’,專吃陣法師的腦漿。”

“那它得排隊。”我聳肩,“我這兒腦漿還沒發育完全呢。”

話音剛落,心口那顆紅痣“啪”地裂開一道細縫,血絲往外爬,燙得我直抽氣。我抬手按住,結果指尖剛碰上,整片沼澤“嗡”地一震,水面倒影忽然扭曲——我看見自己站在水裡,可穿的不是灰袍,是青玉峰主那件褪了色的舊道袍,袖口還沾著雞油。

我眨眨眼,影子又恢復正常。

可那一瞬,我聽見了。

不是耳朵聽見的,是骨頭縫裡嗡出來的聲音——九重蠱心樁,埋在沼底,正一根根甦醒,像老鐘錶裡的齒輪,咔噠、咔噠,開始轉。

我咬破果核,豎瞳炸開。

視野瞬間變了。綠霧成了半透明的符文網,每一根藤蔓都是活的咒鏈,沼澤底下,九根粗得嚇人的木樁插在地脈上,樁頂刻著蠱蟲圖騰,正一明一暗地閃,跟心跳似的。

“老蟲!”我低喝。

腳邊金光一閃,噬靈蚓皇九個腦袋齊刷刷冒出來,中間那個最肥的,打了個嗝,放了股彩虹屁,結界“嘭”地撐開一圈,把趙日天護在裡頭。

“陣眼在動。”它傳音,聲音像九個人一塊說話,“別毀陣——毀了咱們都成祭品,連皮帶骨頭燉成毒湯。”

”?換咱,拆不咱以所“:眼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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