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轉了,嘴唇紅了,連眉毛都彎成了月牙。
他們不是羅漢了。
是十八個腰肢嫋嫋的柔骨媚娃。
其中一個還衝我拋了個媚眼,扭著屁股就往我這邊走。
我往後一仰:“別!我有心理陰影!”
她不理,一把抱起蜷在地上的噬靈蚓皇,貼著它肉嘟嘟的身子就跳起舞來。其他十七個也跟瘋了似的,圍成一圈,扭得地動山搖。彩虹屁一個接一個,霧氣繚繞,像極了青樓開業大典。
燭九陰在我劍裡急了:“著危,音中有反聽者!”
我耳朵一動——確實不對勁。
琴音裡混進了點別的節奏,三長一短,三長一短,像木魚聲,卻又比木魚沉,像是從地底敲上來的。
空寂。
這老東西又在苦海崖敲木魚了。
他不知道,我早把噬靈蚓皇的屁眼對準了他那破廟,他每敲一下,我這兒都有譜。
我非但沒停,反而加大音量,右手繼續彈《清心咒》,左手卻悄悄摸向後頸,指尖一彈——一粒啞蠱滑進喉嚨。
下一秒,琴音變了。
《清心咒》旋律還在,可每三句後,就嵌進三聲極低頻震動,頻率、節奏、落點,跟空寂敲木魚一模一樣。
這是反向蠱曲。
他聽什麼,我就回什麼。
他敲一拍,我彈一拍。
他想解析我,我就讓他聽自己的心跳炸成煙花。
山下,十八個媚娃突然齊齊一頓。
她們嘴一張,竟哼出半句《慈悲經》,調子蒼老沙啞,跟我昨夜雷雨天偷聽到的空寂誦經聲,分毫不差。
噬靈蚓皇打了個長長的彩虹屁,霧氣升騰,隱約浮出一雙枯瘦的手,正緩緩放下木魚。
沒人看見。
只有我眼尾那顆紅痣,輕輕一跳。
我低頭,摸了摸琴絃。
糖霜蠱快燒沒了,媚娃們的舞步開始打滑。
再過三息,她們就會清醒,然後……殺人滅口。
我咧嘴,手指一勾,準備來段即興變調。
——時這在就
。轉突向風頂山
。來飄風順,味皮腳的淡極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