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這陣要是全開,妖獸潮得被攔在外頭。
我一拍腦門,差點忘了萬獸園那三頭鎮谷兇獸還關著呢。
我迅速從灰袍破洞裡抽出一根細絲,是母體分出來的蠱線,末端還帶著一滴幼崽的口水。我摸了摸藏在斷牆後的那個瘋弟子——就是之前攥我手腕那個,現在還在地上打滾,嘴裡唸叨“洗乾淨了”。
我指尖一彈,蠱線纏上他腳踝。
“起來。”我在他耳邊說,“妖獸破陣了,快去開閘。”
他猛地一抖,爬起來,跌跌撞撞往萬獸園跑,一邊跑一邊喊:“妖獸破陣!快開閘!放蠱蟲反制!”
守門弟子一聽,慌了神,鑰匙一捅,門“咔”地開了。
三道黑影沖天而起。
鐵骨猩捶胸怒吼,雷翼雕雙翅一展,毒鱗蟒尾巴一甩,直接抽飛了兩個守衛。
它們剛衝出去,就被彩虹霧糊了一臉。
鐵骨猩當場發狂,一拳砸向雷翼雕,雷翼雕翅膀一振,刃羽飛射,割得鐵骨猩滿臉是血。毒鱗蟒趁機纏上去,張嘴就咬,結果被雷翼雕一個俯衝,羽刃插進七寸,當場抽搐。
可它臨死前一口內丹噴出來,砸在地上,“啪”地碎了。
半顆幽藍晶核滾出來,沾了血,還在微微發亮。
我眼睛都直了。
母體在地底動了動,幼崽“嗖”地鑽出去,一口吞下。
三頭兇獸一死,護陣靈旗少了鎮壓,猛地一晃,旗杆裂了道縫,金光閃了兩下,滅了。
妖獸群趁機衝破防線,像洪水一樣灌進藥王谷。
我躲在斷牆後,看著火光沖天,妖獸互撕,屍體堆得跟小山似的。我假裝被煙嗆到,跪地乾嘔,其實張開嘴,用胃袋吸那些戰死妖獸的怨氣——這玩意兒對母體是補品,比靈石還管用。
吸著吸著,我舌底一麻。
三顆假晶核到了。
我“哇”地一口吐出來,全是黑灰,正好掉進一堆焚燒屍體的火裡。
“轟!”
靈能炸開,火浪衝天,幾個清場弟子被掀翻在地。
就在這當口,一隻禿鷲從煙裡衝出來,爪子一勾,叼住一顆真晶核,轉身就往青玉峰方向飛。
我鬆了口氣,摸了摸斷劍護手。
三顆雷劫晶核已經塞進夾層,冰涼硌手。
劍身忽然震了兩下。
一個倒著的聲音在我腦子裡響起:“著熬苦很界修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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