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天道也蠢。
蛟形蚓皇已經升到半空,張著嘴,像在接雨。那些躲閃不及的長老,被雷劫逼得往中間擠,它一口一個,跟吃糖豆似的。三十六個金丹,眨眼沒了八個。
它背上的道紋越來越亮,金光刺眼,隱約浮出幾個古字:“噬靈……承天”。寫到一半,停了,像是卡住的符咒。
我知道它在等什麼。
等那聲笛。
可柳蟬衣還沒動靜。
我眼角餘光掃向後山毒草園,沒人。風裡也沒傳來那股熟悉的、混著春藥味的笛音。
急了。
我猛地抬頭,抹了把臉,血淚糊了一手。就在這時,袖中幼崽突然咬了我一口,手腕一麻,地脈訊號傳上來——她到了,就在園子裡,手指已經搭上笛孔。
我咧嘴,無聲笑了下。
下一瞬,笛聲破空而來。
不是悠揚,不是淒厲,而是一聲尖嘯,像指甲刮鍋底,又像蠱蟲振翅。音波撞上雷頻,空中雷絲“嗡”地一顫,整片雷雲猛地偏轉,不再亂劈,而是齊刷刷灌向青玉峰護山大陣的方向。
大陣光罩“轟”地漲大一圈,靈氣翻湧,像口煮沸的鍋。
蛟形蚓皇趁機張口,又吞了五個金丹。它背上道紋“啪”地完整浮現,金光炸開,照得整座山都亮了。
我撐著斷劍想站起來,手一滑,劍柄沾血太滑,差點脫手。
就在這時,遠處山巔,一道冷笑聲飄來。
“最慈悲的殺戮,是讓你笑著走。”
是墨無涯。
我沒理他。
我盯著天上那片雷雲,看著它最後一道雷劫劈下,正中蛟形蚓皇頭頂。那蟲子抖了抖,沒倒,反而打了個飽嗝,尾巴一甩,把雷核吞了。
笛聲停了。
風靜了。
我站在原地,手還抓著斷劍,血順著劍身往下滴。
幼崽從袖中探出頭,草環歪著,蛇鱗閃了閃,然後張嘴,吐出一小團金光。
是雷音寺舍利的真芯,還溫著。
我伸手去接。
它卻突然一縮,把金芯往我嘴裡一塞。
我咬了下,沒碎。
。重加然突道力,腕手我住捲尾,眼眨了眨我衝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