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遠處傳來一聲炸雷似的吼:
“誰動了我的鼠——!!!”
我抬頭,就看見趙日天衝過來,一身火紅長袍,手裡拎著三十張清潔符,頭髮都炸起來了,臉皺得像被人塞了十斤芥末。
“我的鼠呢?!我剛給它洗完澡!擦了三遍香粉!它怎麼會跑出來?!誰碰過它?!”
我往後縮,手一抖,差點把破鼠籠打翻。
“趙……趙師兄……我……我也不知道啊……它自己跑的……剛才還啃我鞋……吐白沫……像中毒了……”
趙日天衝到我面前,一把搶過鼠籠,翻來覆去檢查:“中毒?誰下的毒?!它可是靈寵!有護主靈光!除非……”
他忽然頓住,盯著籠底那片符紙碎片。
“這是……陣法峰的封印符?”
我低頭,聲音發抖:“我……我昨晚掃地時撿的……順手塞進去的……想讓它別亂跑……”
趙日天猛地抬頭,眼神像刀:“你動過它?”
我搖頭如撥浪鼓:“我沒!我連碰都不敢碰!它可是您的寶貝!我就是個掃地的!我能幹什麼……”
他咬牙,盯著那符紙,又看看鼠毛,臉色越來越黑。
“執法堂已經下令,封鎖後山,搜鼠。如果礦石真是它偷的,而它又在我送出去後失控……”
他咬牙切齒:“那就是有人動了手腳。”
我縮著脖子,眼淚說來就來,啪嗒啪嗒往下掉,一滴懸在睫毛上,沒落。
燭九陰在斷劍裡哼了半句:“著熬苦很界修玄。”
我抹了把臉,抽抽鼻子:“趙師兄……要不……咱們去執法堂自首?就說鼠丟了?興許……興許還能將功補過……”
趙日天一愣,隨即暴跳如雷:“自首?!我堂堂火雲宗少宗主,因為一隻鼠去自首?!你瘋了吧!”
我縮得更小了:“那……那怎麼辦……”
他盯著我,忽然眯眼:“你剛才說,它吐白沫?像中毒?”
我點頭:“對……像被什麼東西控了……”
他冷哼:“控鼠?那得是多強的蠱術!陣法峰沒人會蠱!除非……”
他目光掃過我腰帶上的肉粉色蠕蟲。
我立刻抖得像篩糠:“別……別看它!它是我撿的!不會咬人!就是……就是有點臭……”
趙日天冷笑:“臭?它放的屁能養結界,你當我不知道?”
我哭得更大聲:“我……我也沒辦法啊!它賴著不走!我趕都趕不走!”
他盯著我,半晌,忽然轉身:“走!去執法堂!我要查清楚,誰敢動我的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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