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盯著那塊甜得發膩的餅,金液還在往裡頭滲,鐵鏽味越來越重。腳底的地縫已經閉合,可鞋印裡的倒五角星沒散,一圈一圈泛著暗光,像是誰在底下敲摩斯密碼。我剛想蹲下再看一眼,肩頭忽然一沉。
不是手。
是腳。
一隻破布裹著的腳,踩在我右肩上,穩得跟釘進去似的。我連脖子都不敢轉,但不用看也知道——空寂那老和尚又來收租了。
“施主,”他嗓門低得像從地底冒上來,“眉間藏天雷,掌心有地獄。”
我嚥了口唾沫,把餅塞回袖子,順手摸了摸腰帶。蚯皇縮成一圈,不動了,可我能感覺到它在抖,不是怕,是興奮。剛才那一笑,絕不是錯的。它醒了,而且醒得比我想象的還徹底。
“師叔啊,”我抽著鼻子,聲音抖得能擰出水,“您這腳……能不能先拿開?我這身子骨,經不起您這舍利子級別的踩踏……”
他沒動,反而加了點力,我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雷池開了。”他說,“你該去淬體了。”
我心說壞了。雷劫?那玩意兒對蠱蟲來說跟殺蟲劑似的,平日裡蚯皇聽見雷聲都往我褲襠裡鑽,現在讓我主動往雷堆裡跳?這不是淬體,這是火葬場自助點火。
可我不敢說不。
我只能哭。
“我……我不去!”我一屁股坐地上,鼻涕直接甩出來,“我上次被雷劈,三天沒拉出屎來!您看我這臉,青的!紫的!還有昨天新添的疤!這要是再上一道雷,我不得直接昇天當雷公?”
空寂終於把腳拿開了。我還坐在地上,抬頭看他。他臉上沒表情,手裡卻多了一塊桂花糕,油紙包著,邊角都翹了。
他沒給我。
他把糕放在地上,輕輕推過來一點。
我盯著那塊糕,心裡咯噔一下。這老和尚從不白給東西。上次他送我桂花糕,是讓我在苦海崖被雷劈了七天七夜,說是“養命”。結果我差點真把命養沒了。
“您……這是什麼意思?”我哆嗦著問。
“意思是你得去。”他轉身就走,袈裟一甩,“雷池等你。三雷為限。不來,糕也沒。”
我低頭看著那塊糕,又看看自己還在冒金液的鞋印。東邊的封印鬆了,蚯皇醒了,現在連這老和尚都趕著我去挨雷劈——這事兒,沒一個是巧合。
我抓起桂花糕塞嘴裡,一口咬碎油紙。甜是甜,就是硌牙。我嚼了兩下,把油紙團成球,往袖子裡一塞,站起身。
雷池在青玉峰背陰面,一潭黑水,上面浮著三十六根鐵樁,樁頂刻著避雷符。可誰都知道,那符是擺設。真雷下來,符紙直接燒成灰。
我踩上第一根樁時,天還沒黑,可雲已經壓下來了,紫中帶黑,像誰把一鍋滾燙的瀝青倒進了天穹。
空寂站岸邊,手裡捻著串腳皮珠子,一聲不吭。
我深吸一口氣,蹦到第二根樁上,腳底一滑,差點栽水裡。我趕緊穩住,手舞足蹈地喊:“師叔!這樁太滑!我……我恐高!我有眩暈症!我還有痔瘡發作前兆!”
沒人理我。
第三道雷雲裂開時,我正抱著樁子乾嘔。第一道雷“轟”地劈下來,直奔我天靈蓋。
我閉眼,咬舌,指尖在掌心劃出一道血線。
。了開瞳豎
。了皇蚯
。秒半了麻皮頭,下一了炸髮頭我讓只,上頭我在砸的下剩,三走被就,地落沒還雷。裡隙的雷進準,管吸像,細九出探裡帶腰從它到覺能我可,來出衝沒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