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鹹魚躺平即無敵》第263章 女修怒火焚峰頂(1)

作者:過客·10個月前

我嚼著最後一口桂花糕,甜得牙根發酸,手腕上還留著燭九陰那一下輕點的涼意。地底那股味兒沒散,檀香混鐵鏽,像是有人在墳裡唸經。蚯皇在我腰帶上縮成一圈,腦袋朝下,衝著陣法峰地底,像在聽心跳。

但我沒往地底鑽。

火,得從上面燒。

我轉身就走,腳底碾碎一片枯葉,順手從袖口抖出點碎屑——桂花糕的渣,混著昨夜煉的“笑心蠱”粉末。風一卷,往女修院牆裡飄。這點東西,聞著香,吸進肺裡,心火就壓不住。尤其是現在。

她們正缺一把火。

三天前,首席弟子在靜室被扒出藏了七具男修的生辰貼,還用情蠱鎖了三個人的命門。掌門輕飄飄一句“修行不易,從輕發落”,罰他抄三個月《清心咒》。女修們氣得砸了膳堂的碗,可也就到此為止。

現在不一樣了。

我蹲在梧桐樹杈上,指甲在瓦片上敲了三下,不重,但夠毒蛾聽懂。這是柳蟬衣教的暗號,叫“三更蛾泣”,原本是用來提醒她湯快糊了。今夜我借來用,意思變了。

片刻後,窸窸窣窣,一群熒光蛾子從毒草園飛來,翅膀泛著青綠,像沾了屍油。我在心裡默唸那晚石像流淚的畫面——執法堂審首席時,石像突然流血淚,誰都看見了。我讓蛾子們用影子拼出來,一模一樣:石像低頭,淚珠滴落,嘴角卻笑。

女修們窗戶陸續亮了。

有人推窗,蛾影正好掃過臉。她愣住,下一秒尖叫:“又來了!它又在哭!”

更多人衝出來,披著外袍,頭髮亂著,眼神卻亮得嚇人。憤怒最怕的就是“被看見”。現在,她們看見了“天意”。

我滑下樹,繞到後巷,從懷裡摸出那截蚯皇蛻的舊皮。這玩意兒之前拿來當護膝,防燙防刮,現在派上正用。我把它撕成七條,塞進七個袖袋——每個袋子裡,都藏著一縷從傀儡殘骸裡抽出來的雷絲。

陣法峰頂有云雨陣,三息滅火,滴水不漏。想燒起來,得先斷它的“脈”。

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女修們已經衝上峰頂,手裡舉著火把、符紙、甚至拆了床板的木頭。有人哭,有人罵,有人直接把《清心咒》撕了往火把上扔。火苗“轟”地竄起,映得半邊天發紅。

雲雨陣啟動了。

天上傳來嗡鳴,烏雲聚攏,雨滴剛要落下——

我指尖一彈,七條蠱皮同時飛出,順著風鑽進峰頂七處風眼。雷絲順著蠱皮爬進陣眼,像寄生蟲鑽進心臟。雲雨陣猛地一顫,靈光閃了三下,滅了。

雨沒下來。

火,騰地炸開。

女修們的哭喊聲衝上雲霄,火舌卷著符紙灰飛上天,像一群黑蝴蝶。有人開始燒首席弟子的畫像,有人把執法堂發的“安分符”一條條踩進火堆。火勢越來越大,連峰頂那塊“靜心守律”的石碑都被烤裂了。

我蹲在青玉峰斷崖邊,看著火光把夜空燒出個窟窿。蚯皇在我腰帶上扭了半圈,像是在笑。

它不用笑,我知道它想說什麼。

火還不夠。

我咬破指尖,血滴在斷劍上,畫了個倒五角星。這符和埋在西排水溝的傀儡頭顱共鳴。那玩意兒之前炸了六個,剩一個完好的,被我用蠱線縫了嘴,藏在泥裡。

現在,該它開口了。

我低聲說:“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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