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虛弱一笑:“它現在連動都懶得動……估計……快睡死了……”
話音未落,蚯皇“噗”地放了個屁。
不是臭的,是淡金色的霧,瞬間在我周身撐起一層薄薄結界,像是護主本能。
長老臉色一變,我立刻咳出一大口血,整個人被震得往後一仰,摔在地上。
“它……還護著我……”我慘笑著,手指摳進磚縫,“哪怕……我再也握不住筆了……它也不肯……認新主……”
長老看著那層金霧,終於嘆了口氣:“你回去吧。記得,三天。”
他走了。
我趴在地上,沒動。等他身影徹底消失,我才慢慢把左腿掰正,咔吧一聲,接了回去。嘴裡的血也嚥了,喉嚨一收,耳語蘿藦的刺激散了。
我坐起來,拍了拍灰袍上的土,低頭看蚯皇。
它草環微微一抖,像是在笑。
“你剛才那一下,差點害我穿幫。”我戳了戳它腦袋,“不過……謝了。”
它不動,但腰帶內側浮出兩個字,金光一閃:“飼主。”
我眯眼。
它不叫宿主,不叫主人,叫飼主。
而且是“歸位”之後,才開始這麼叫。
我摸了摸耳後紅痣,冰涼的,像塊玉。指尖剛碰上,蚯皇突然一縮,草環轉向我,像是在看我。
地底的“沙沙”聲又來了。
這次更清楚。
不是翻書。
是寫字。
我慢慢把《玄靈九轉丹錄》殘卷攤開,指尖撫過紙面。金粉混血的痕跡藏在卷角,沒人看得出。我一行行看下去,丹方密密麻麻,全是失傳的古法。
看到第三頁,我停了。
有一行小字,被人用極細的筆劃掉,又用硃砂補了幾個字:“以心飼蠱,可續斷脈。”
我盯著那行字,笑了。
這不是丹方。
是陷阱。
真正的續脈法,根本不在這裡。
可長老信了。他以為我拼死拼活,就為了這一句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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