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那年,毒寡婦咬我,一口下去,半邊身子黑透,疼得我滿地打滾,可我不敢哭——哭出聲,亂葬崗的野狗就來了。
這記憶,誰碰誰瘋。
我咬破手腕,血剛流出來,噬靈蚓皇“嗖”地竄上來,張嘴就吸。它一吸,毒素順著蠱線倒流,被它胃裡那層黏膜一裹,再反哺回我心脈,反倒成了護心蠱力。
疼是疼,但腦子清。
我摸了摸後頸,三次。
皮膚底下,三枚醉相思蠱應召而動。這是我早年給花傾城準備的“婚禮賀禮”,結果她新婚夜喝下去,當場變成話癆,連著三天沒閉嘴。現在輪到我用了。
蠱一動,眼前景象開始晃。
毒霧散了,變成三師姐的房間。油燈昏黃,她坐在床邊,手裡縫著件破灰袍,針線來回,嘴裡還唸叨:“小十七,你再敢穿成乞丐樣,我就把你扔進藥爐熬湯。”
我咧嘴,差點笑出聲。
疼還在,但被這畫面一衝,反倒像泡進溫水裡,刺骨的痛變成了燙心的暖。
情緒一反差,毒霧“嗤”地退開一圈,像是被燙著了。
我趁機往前走。
霧越來越稀,腳底踩到塊石碑,半埋在土裡。我蹲下,抹開青苔,上面刻著四個大字:九死一生。
我盯著那“生”字,最後一筆拖得老長,像是寫到一半被人打斷。
“九死?”我啐了口果核渣,“我活了二十二年,哪天不是九十九死?”
正說著,腳下忽然一軟。
石碑底下,土鬆了。
我反應快,立馬往後跳,可還是慢了半拍——一股吸力從地底傳來,像有張嘴在下面咬我腳踝。
噬靈蚓皇猛地繃直,灰霧噴出,纏住我腰,死命往後拽。
我一隻手撐地,另一隻手摸向腰間斷劍。
燭九陰睜開眼,蛇首吐出三個倒字:“火、雷、悲。”
我心頭一震。
雷已應過,火將至,悲……還沒影。
可眼下這坑,黑得不見底,邊緣一圈暗紅紋路,像是乾涸的血槽。
我咬牙,把雷擊木灰全撒進坑裡。
灰落下去,沒聲沒響。
我又劃破手掌,血滴進去。
血剛落地,紋路猛地亮起,紅得發紫,像燒燙的鐵。
。了醒,西東麼什是像,響悶聲一來傳底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