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動聲色地把冊子往懷裡攏了攏,藉著袖口遮擋,看清那絲線上浮著三個極小的凸點。
三,七,九。
時間。
子時三刻。
七步一停,九息一輪迴。
他們要在那個時候動手。
接頭,議事,然後……突襲。
目標不會是人,也不會是地盤。
能讓他們費這麼大勁佈局的,只有一樣東西——上古法寶。
我喉嚨裡滾了下。那玩意兒一直封在地庫第七層,鑰匙由三峰輪管,理論上誰都拿不走。可要是內外夾攻,趁著夜巡換崗、陣眼切換的空檔強破禁制……未必沒機會。
而且,最麻煩的是,他們選的時間,剛好卡在新規實施前兩刻鐘。
我剛推上去的那三條規矩,第一條就是雙人聯署修補大陣。可新制度落地頭一晚,最容易亂。有人忙交接,有人摸不清流程,正是鑽空子的好時候。
這不是報復。
這是算計。
我緩緩吐出一口氣,舌尖頂了頂腮幫子。嘴裡還有半顆果核,硬的,硌牙。我咬了下去,咔嚓一聲,碎渣扎進牙齦,有點疼,但也清醒。
我抬起手,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短,急,密。
和剛才一模一樣。
像心跳,也像戰鼓。
噬靈蚓皇收到了。
它沒動靜,不代表沒在動。那條蠢蟲現在肯定縮在洞壁夾層裡,九個腦袋全張著,連對方呼吸帶了幾分火毒都數得清。
我不急。
他們以為我在明處,其實在暗裡的,從來都是我。
我摸出最後一塊桂花糕,掰成兩半,一半塞嘴裡,一半隨手丟進陣盤散熱口。裡面裹著的是噬魂蠱母體的幼卵,比沙粒還小,能在系統底層搭個臨時中轉站,把接下來十分鐘內的所有異常訪問全都記下來。
做完這些,我靠著牆,慢慢滑坐到地上。腿伸直,袍角捲起,露出腳踝上一道陳年疤痕。那是五歲那年被毒寡婦咬的,現在早好了,但每逢陰雨天還是會癢。
今天不雨,但很悶。
像暴風雨前的靜。
我閉上眼,耳朵卻豎著。
。號訊個一等
。響聲一等
。裡網的好撒我進踩人個一等,者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