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鹹魚躺平即無敵》第542章 追敵覓蹤(1)

作者:過客·10個月前

我睜開眼的時候,天還沒亮透。

護膝上的銅皮微微發燙,像是有人往裡灌了半勺熱油。我知道這是燭九陰在提醒——它不說話的時候,就用溫度報信。三十七度,剛好是人發燒前的那股勁兒。

噬靈蚓皇的訊號回來了。

不是透過心鏈傳來的震顫,也不是地面反饋的節律,而是直接從腳底板竄上來的一陣酥麻,像有誰拿根細鐵絲在撓我的腳心。這蠢蟲以前從不用這種方式聯絡我,除非它嘴裡正叼著東西,騰不出腦袋晃。

我慢慢坐直身子,背靠著一塊凸起的巖壁。膝蓋一屈一伸,護膝摩擦著舊傷,發出輕微的“咯吱”聲。這聲音聽著寒磣,其實是我自己調的機關,每響一下,就在地脈裡打個記號。剛才那三下敲桌,現在才真正落地生根。

我摸了摸袖口,桂花糕的碎屑還剩一點,混著血塊黏在布褶裡。我沒急著用,先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搓了搓,抹在耳朵邊上。這點溼氣能讓聽覺銳利那麼一瞬,代價是半個時辰內會耳鳴,跟塞了只嗡嗡叫的毒蜂似的。

遠處山洞口飄出一縷煙,不是火光,也不是霧,是那種燒焦符紙後特有的卷邊味,帶著點陳年墨臭。我聞得出,這是赤焰門的“引雷符”在預熱,還沒啟用,但已經滲出火毒了。

七步一停,九息一輪迴。

腳步聲來了。

我數著,不多不少,七個人影陸續進了洞,最後一個走得特別慢,右腿有點拖地。這種步態……不是傷,是怕踩重了觸發什麼。他們真把這兒當自家後院使了。

我從懷裡掏出一小塊乾癟的果核,咬了一口。牙齦又開始疼,但我沒鬆口。嚼著嚼著,瞳孔一點點豎起來,視野裡的光影開始分層。普通修士看的是靈氣流動,我看的是“毒路”——哪條縫裡爬過蠱、哪塊石頭吸過血,全在我眼裡成了發亮的小徑。

地下的路,最清楚。

我抬起手,在左臂上輕輕一劃。血剛冒頭,我就按進巖縫。這不是隨便放血,是喂蠱。血引蠱最喜歡走熟道,尤其是它媽常去的地方。而噬靈蚓皇,就是它親爹。

三秒後,我感覺到它動了。

不是往上鑽,而是橫著滑,貼著地底暗渠繞了個大彎,從洞後方的鐘乳石根部悄悄探頭。九個腦袋全縮著,只留一個眼睛貼在石頭背面,像只偷看房事的癩蛤蟆。

我閉眼,靠感應看畫面。

洞裡點了盞油燈,昏黃光照著一張破桌子。桌上攤著一張圖,邊角燒糊了,但能看出是宗門地庫的剖面結構。第七層標了個紅圈,旁邊寫著“子時三刻,換崗間隙”。

一個穿灰袍的傢伙正低頭簽字,手抖得像抽筋。他後頸上有顆痦子,位置正好卡在督脈要穴上。我笑了。這地方,最適合種蠱。

另一個披火紅斗篷的站在角落,手裡捏著半塊玉匣,上面刻著火焰紋。他說話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燒紅的釘子往耳朵裡扎:“……只要你們開啟前閘,引雷符就能順著水脈炸開禁制。事後,赤焰門記你們一份功勞。”

灰袍人冷笑:“功勞?上次說好給解毒丹,結果送來的是催命散。”

紅斗篷不動聲色:“那是你們的人貪心,多拿了兩瓶,觸動了藥匣反噬。”

“放屁!”灰袍人猛地拍桌,“我們死了三個兄弟!”

洞內氣氛一下子繃緊。我趁機把那撮混血的桂花糕殘渣捻成小丸,指尖一彈,順著通風口飛進去。丸子不大,落點卻準,正好砸在簽完字那人後腦勺上,粘住沒掉。

他抬手摸了摸,以為是灰塵,甩了甩手繼續吵。

沒人發現,那團東西正慢慢融化,露出裡面芝麻粒大的黑點——噬魂蠱母卵。它不咬人,只吃記憶。接下來十分鐘,這傢伙腦子裡想啥,我都能嚐出味道來。

眼看他們越吵越兇,我忽然覺得腳踝癢了一下。

不是舊傷發作,是噬靈蚓皇在傳訊。

它看到一樣東西——掛在紅斗篷腰間的令牌,一面刻“赤”,另一面,居然是執法堂的暗印。

。跳了跳皮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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