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堂?不是鐵面判官管著嗎?怎麼赤焰門的人揣著他家腰牌?
這事不對勁。
我立刻在心裡下了指令:吞。
不是殺人,不是鬧事,就是吞。
下一秒,地底傳來一聲悶響,像是誰在土裡打了個嗝。緊接著,整座丹洞輕輕晃了一下。守在門口的兩人剛回頭,一道粉肉色的影子就從地下衝出,快得只剩殘影。
“砰!”
玉匣沒了。
那條三米長的蠢蟲一口叼住就往地底鑽,九個腦袋輪流咬住匣子往下滑,活像一群搶食的野狗。等紅斗篷反應過來,它尾巴尖都縮排土裡了。
“追!”紅斗篷怒吼。
可沒人動。
因為就在那一瞬間,我引爆了埋在洞壁的腐陣。
不是大火,也不是爆炸,而是一片綠瑩瑩的光突然從石縫裡滲出來,像是整座山開始流膿。這光不傷人,但它會照出所有人心底最怕的東西——有人看見屍體,有人看見毒蛇,還有人抱著頭喊“別殺我”。
人心一亂,刀就拔出來了。
紅斗篷轉身就是一刀,砍翻身邊一個灰袍人。血噴出來的時候,他還瞪著眼:“你幹什麼!”
“內鬼。”紅斗篷冷冷道,“東西丟了,只能拿命補。”
剩下幾個頓時慌了,有的想逃,有的想搶兵器,場面亂成一鍋煮糊的粥。我坐在外面,啃著最後一口果核,看著他們在自相殘殺中一個個倒下。
很好。
我不動手,他們自己就把線扯斷了。
等洞裡終於安靜下來,我站起來,拍了拍灰袍。右腿還是有點麻,估計是蹲太久血脈不通。我活動了下膝蓋,護膝發出熟悉的“咯吱”聲,這次,是收網的訊號。
我轉身往回走,沒走正道,專挑林子裡的矮坡跳。每一步落地都很輕,但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極淡的血痕——血引蠱還在工作,這些痕跡會自動匯成一條反向追蹤路,萬一他們死而不僵,還能順藤摸瓜。
走到半山腰,我停下,從斷劍夾層取出一枚焦黑的殘符。
半個“赤”字,邊緣像被火燒過。
我盯著它看了兩秒,然後把它塞進嘴裡,嚼了幾下,嚥了下去。
這玩意兒不能留,也不能燒,最好的藏法,就是變成我肚子裡的一段因果。
遠處主峰的燈火亮了起來,像是誰在天上撒了一把碎金。我摸了摸後頸,紅痣有點發燙,大概是柳蟬衣又在唸《慈悲經》了。每次她情緒激動,我這兒就會癢。
我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腳底下,傳來一陣微弱的震動。
不是腳步,也不是地震。
。匣玉個那著咬還裡,翻底地在皇蚓靈噬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