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不能動。
一動,就是暴露底牌。
我得拖。
怎麼拖?
我掃了眼頭頂的天。
雲不知道什麼時候聚起來了,灰濛濛一層,壓得極低。剛才打鬥時雷都沒響,現在反倒隱隱有悶雷滾動。
好啊,老天也懂看時機。
我深吸一口氣,把斷劍橫在胸前,雙手貼上劍刃。指尖劃過,血立刻順著劍脊往下淌,在焦土上燙出幾個小坑。
然後我低聲唸了一句誰也聽不懂的咒。
不是陣法口訣,是蠱王族裡傳下來的野路子——“逆流引雷”。
話音剛落,天上雷聲猛地一響。
一道銀蛇劈下來,砸在我劍尖上,炸出一圈刺目的白光。我整個人被震得手臂發麻,但沒鬆手。反而藉著這股勁,把血順著劍身灌進地脈,強行攪亂對方的共振頻率。
果然,地下的節奏亂了半拍。
墨無涯眉頭第一次皺了一下。
他沒說話,只是手腕輕轉,判官筆在空中畫了個圈。那圈紅光落下,瞬間化作千百道符印,烙進每個魔修掌心。所有人同時掐訣,靈力再度匯流,像一條大河重新接上斷口。
“轟隆——!”
第二波衝擊來了。
這次不是火柱,而是音浪。
一股低頻嗡鳴從地底傳來,震得我牙齒打顫。結界邊緣瞬間裂開蛛網狀紋路,黑氣順著縫隙鑽進來,纏住一個弟子的小腿。那人連叫都沒來得及叫,臉就塌下去一半,精氣被抽得乾乾淨淨。
我心頭一緊,立刻把手按回地面,用蠱力加固樞紐節點。可這麼幹等於拿命填坑,每撐一秒,體內就空一分。
我抬頭看向高臺。
墨無涯站在那兒,衣袍都沒亂,嘴角依舊掛著那副要笑不笑的模樣。他緩緩舉起判官筆,筆尖對準我所在的方向。
我知道他在等什麼。
等我撐不住,等我倒下,等我放手那一刻,他就能一擊斃命。
但我偏不。
我咧了咧嘴,抹了把臉上的汗和血混在一起的東西,低聲說:“你想看我跪?”
我沒動。
反而把斷劍往地上一插,雙手撐著劍柄站起來,直視著他。
”。扶來下自親得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