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什麼心。”我擺擺手,“隨便畫畫。”
他點點頭,拄著竹帚走了,腳步慢悠悠的,但每一步都精準避開所有陣眼。
等他走遠,我捏碎手裡剩下的果核,豎瞳一閃。
“你說我防誰?”我對著空氣說,“自然是防那些……裝聾作啞的‘自己人’。”
話音落下,我蹲回地上,用指甲重新畫陣眼銘文。這一回,我沒畫在表面,而是把符號反著刻進地底深處,最後一筆勾進冰髓岩層。
這是真樞紐,不在南牆,而在地下九丈。
我站起來,拍了拍灰袍上的土。遠處幾處陣眼陸續亮起微光,那是新布的陷阱線開始運轉的訊號。
“老蚯蚓。”我又喊了一聲。
噬靈蚓皇從地底冒出來,腦袋歪著,草環快掉了。
“再吐一口。”我說,“這次吐黏的。”
它張嘴一哈,一團透明絲液噴出來,落在地上像蜘蛛網一樣鋪開,連著每一根鐵釘。這玩意兒能感應震動,誰要是踩上去,立馬就會被標記位置。
“行了。”我摸了摸它的腦袋,“回去睡吧。”
它打了個飽嗝,鑽回地底,地面恢復平靜。
我站在高臺邊緣,望著山坳方向。那邊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但我知道,那個逃兵還在往前走。他的心跳透過蠱線傳回來,穩定,不慌,說明他背後有人接應。
我從懷裡掏出一枚符紙,巴掌大,背面畫著亂七八糟的線,像小孩塗鴉。這是影爆符,一炸就是一片假象,能讓人以為看到了千軍萬馬。
我捏著它,沒貼出去,也沒收起來。
身後傳來腳步聲,是二師兄。
“西邊第三陣眼穩住了。”他說,“但北坡積水帶還有點晃,要不要再加一根釘?”
我搖頭:“不用。那地方本來就是誘餌區,留個口子,讓他們覺得有機可乘。”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放火?”
“等他們進來再說。”我說,“現在補好了疤,才能等下一場雪。”
二師兄點點頭,轉身要走。
我忽然叫住他:“等等。”
他回頭。
我盯著山坳的方向,輕聲說:“剛才空寂來過。”
“嗯,看見了。”
“他撿了張紙。”
二師兄眉頭一皺:“寫了什麼?”
”?看人別給拿紙張那把會不會他,說你“,符影的裡手了握我”。西東的寫該不了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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