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是鹹。”
我翻白眼，“以後不準亂吃東西，誰知道是不是誘餌。”
“你讓我吃的。”
“我是讓你試探，不是當零食！”
它不理我，縮成一團，頭頂草環歪了也沒扶。
我懶得理它，繼續往前走。甬道越來越窄，空氣悶得厲害。走到一半，地面突然一顫。
不是地震。
是剛才那個傀儡，居然自己坐起來了。
他臉上還在笑，嘴角還是十五度，可眼神已經空了。他慢慢抬起手，指向我來的方向。
我皺眉。
他開口，聲音沙啞：“你……不該拿那塊石頭。”
“哦？”我停下腳步，“為什麼？”
“因為它本來就是你的。”
我愣了一下。
他繼續說：“你忘了的事，它都記得。你逃過的劫，它都記著。你殺過的人，它都數著。你……不是楚昭然。”
我站在原地，沒動。
他抬起頭，直視我：“你是它養的蠱。”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炸成一團血霧。
我站在原地，耳邊嗡嗡響。
肩上的噬靈蚓皇突然抬頭：“你臉色不好。”
“閉嘴。”我說。
“真不信他說的？”
“信個屁。”我摸了摸胸口，“我是誰我不知道？我還用別人告訴我？”
它哼了聲，趴回去。
我繼續往前走，腳步比剛才重了些。走到盡頭，是一扇石門。門上沒字，只有一個手掌印。
我伸手按上去。
掌心剛貼住石頭，符文石就在肚子裡燒起來了。
不是真的燒，是那種從五臟六腑往外冒熱氣的感覺。我咬牙撐著，沒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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