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蟬衣沒攔。她站在原地,手指輕輕一捻,一朵花從掌心長出來,又枯了。她低頭看了看,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
但我猜得到。
她是在記賬。
這筆賬,以後會算。
我從屋脊跳到另一條巷子,貼著牆根走。雨越下越大,打溼了假臉上的焦痕,有點刺痛。我抬手抹了把,黏液混著雨水往下淌。
手機?沒有。我們這兒不用那個。
我是說,懷裡那本《童子功》還在。青玉峰主扔給我的那本。錯字連篇,可偏偏每一頁的頁尾都折了個角,像是提醒我看某一行。
我沒空研究。現在得盯著執法堂。
不出所料,鐘聲響了。三長兩短,緊急集會。
我靠在牆邊,從袖子裡摸出一枚果核,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甜的,汁水多。殼吐出來,隨手彈進旁邊的水窪。
水面蕩了下。
遠處火光亂晃,有人跑出執法堂,手裡拿著令牌,直奔城西。估計是去調兵了。
好啊,亂起來就好。
我站起身,拍了拍溼透的黑袍。該去下一個地方了。療傷密室那邊,聽說今晚有位長老要閉關煉藥。
我得去送點“藥材”。
走到巷口,忽然停下。
前面站著個人。
背對著我,披著青灰色長袍,腰間掛著一支筆,筆尖滴著紅的。
青玉峰主。
他沒回頭,只是抬起手,把一樣東西輕輕放在路邊石墩上。
是一塊桂花糕。
我走過去,拿起糕點。上面沒字,但糖霜排列得有點奇怪,像是某種陣圖的簡化版。
他走了,腳步很輕,像踩在棉花上。
我咬了口桂花糕,甜裡帶苦。
懂了。
他是讓我別急,按自己的節奏來。
我收起糕點,轉身拐進另一條暗巷。雨還在下,打在破袍子上,鼓起一個個小包。
執法堂的鐘聲又響了一次。
。下五是次這
。號訊的嚴戒城全
。西東的熱溫團那了,口袖進手把,笑了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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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幕雨踏,步一出邁我
。盞一了滅然突籠燈的角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