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她說,“你不夠格談這個。”
我走過去,輕輕撥開她的藤蔓。
“讓她說。”我說,“她說得對。”
柳蟬衣轉頭看我,眼神有點冷。
“你瘋了?”她說,“她剛才想殺你。”
“我知道。”我點頭,“但她失敗了。而且她不是為了殺我,是為了逼我出手。她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超過了那個人。”
“哪個‘他’?”柳蟬衣問。
我沒回答。
低頭看著花傾城。
她仰著臉,嘴角帶血,眼裡有淚光。
“你……你終於超過他了……”她輕聲說,“師父說得沒錯,只有你能同時掌控毒與蠱。我不是來殺你的……我是來認主的。”
全場靜了下來。
風捲著灰燼打轉,沒人說話。執法堂殘部還跪在地上,一個個低著頭,連呼吸都放輕了。
柳蟬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花傾城,慢慢收回藤蔓。
“行。”她說,“那你以後歸他管。要是再敢耍花樣,我不用蠱,直接拿刀砍了你。”
花傾城沒動,只是低頭應了一聲。
我站在原地,手又插回懷裡。果核渣還在指尖,沒扔。
抬頭看了眼天。
火光映得雲層發紅,像是誰在天上燒了一鍋湯。
“這一戰。”我開口,“叫《毒蠱雙絕·巔峰對決》。”
沒人接話。
柳蟬衣站到我左邊,花傾城趴在地上沒起來。遠處還有零星爆炸聲,應該是最後幾張貼雷符在燒。
我往前走了兩步,踩到那支斷掉的藤蔓簪。
彎腰撿起來,放在掌心看了看。
原本泛著幽光的藤條,現在已經乾癟發黑。我用力一捏,咔嚓碎成幾段。
扔在地上。
轉身看向柳蟬衣。
“你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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