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日天聽得一愣一愣的:“他們怎麼說話都一個調?”
“控魂蠱第一重,服從。”我說,“你現在也中了,待會兒說話別亂跑調。”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小聲嘀咕:“那我能哭嗎?”
“不能。”我說,“男的不準哭。”
他立馬憋住,臉都漲紅了。
我扶著他往外走,順手把戰旗捲起來扛肩上。那是執法堂崩塌時飄下來的,破了好幾個洞,但“執法”兩個字還在。
走到外面空地,我把它展開,用指尖血混了點蠱液,在上面寫了個“反”字。
紫光一閃,字扭了幾下,像是活過來似的。
我跳上高臺,掃視一圈:“你們恨我?可以。但你們更該恨鐵面判官拿你們同門煉滅魂釘,恨墨無涯把你們當祭品塞進魔神肚子裡。”
我指了指趙日天:“這位少宗主,潔癖到連雷劫都覺得髒。可他為了找你們,燒穿三重幻境,炸了七個假據點。你們說,他是真傻,還是真心?”
趙日天抹了把臉,聲音發抖:“我不是路痴……我只是每次迷路,都會繞回來找你們……我以為你們還在等我……”
底下有人低頭,有人攥拳。
我繼續說:“我不給你們選。因為你們早就沒得選了。天要壓你們,規則吃你們,那就一起把它掀了。”
我把戰旗插進地裡。
剎那間,所有被種蠱的人識海一震,第二重共感開啟。一人痛,眾人知;一人怒,眾人燃。
七個人突然同時抱頭,眼淚嘩嘩往下流。
“現在你們是一體。”我說,“誰還想跑,先問問自己兄弟答不答應。”
沒人動。
這時,角落裡走出個老頭,滿臉皺紋,胸口烙著執法堂徽記。他撕開衣服,露出心口那塊燙傷的印子,吼道:“寧死不做叛徒!”
他抬起手,金丹已經開始發光,明顯要自爆。
全場緊張。
我沒動,只是從懷裡掏出一塊桂花糕,遞過去:“你兒子去年死在萬劍山,是因為執法堂漏報瘴氣路線。你怨得沒錯,但你怨錯了人。”
老頭渾身一抖。
“我可以讓你忘了這些。”我看著他,“也可以讓你記住所有真相。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帶著記憶,活下去,親手推翻它。”
他站著不動,眼淚卻先掉了下來。
我走近,伸手按在他後頸。
最後一枚控魂蠱,種下。
九重控魂蠱第三重——認同,全面啟用。
。袍灰破的我吹,過颳風
”。’盟聯·原燎火星‘招這“:說聲輕,影人的麻麻下底著看,上臺高在站我
”。了痴路不也再後以我“:說聲小,子鼻了,邊旁我在站天日趙
。他理沒我
。紅發層雲得映火,煙冒在還邊天遠
。向方的燒燃向指,手起抬我
。吸呼住屏人有所
。發微微指手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