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金陵皇城內,武英殿。
朱元璋端坐在御案後,正聽著太子朱標誦讀各地呈遞的奏疏。
“父皇,揚州知府王伯宗八百里加急。”朱標翻開那道辭藻華麗的摺子,眉頭微皺。
“文中彈劾徐景曜縱容錦衣衛濫殺,設立鈔關致使揚州罷市,大運河斷航,商旅斷絕。懇請父皇治徐景曜禍國殃民之罪。”
朱元璋聞言,並未動怒。
他伸手拿過那道奏疏,隨手翻了兩頁,便將其扔到一旁。
“罷市?斷航?”
朱元璋從案頭另一側拿起一份尚未開封的紅皮密摺,這是錦衣衛指揮使司直接遞進宮的密報。
他拆開密摺,目光一掃,臉上浮現出笑意。
“這王伯宗身在揚州,眼皮子底下發生的事,竟還不如咱這坐在宮裡的人看得清楚。他這摺子是在替那些鹽商叫屈呢。”
朱元璋將密摺遞給朱標。
“標兒,你自己看。就在王伯宗這道摺子送出不到半日,揚州商會全線崩潰。
各大鹽商爭搶著去鈔關交稅。短短兩日,揚州一地的鈔關,便收上來了現銀十五萬兩!”
朱標接過密報看罷,心中亦是震撼。
十五萬兩,這還僅僅是揚州一個關卡兩日的稅收。
若天下水陸要衝皆設鈔關,這大明的國庫,必將充盈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景曜這釜底抽薪之計,用得絕妙。”朱標讚歎。
“不費一兵一卒,便破了地方官紳與商賈的聯合絞殺。經此一役,商廉司的威權便算是在江南徹底立住了。王伯宗這道彈劾,成了天大的笑話。”
朱元璋冷哼,眼中殺機隱現。
“既然他喜歡替商賈喊冤,那便讓他去下頭喊個夠。
傳旨錦衣衛,即刻鎖拿揚州知府王伯宗進京,交由鎮撫司嚴審。
查查他這些年到底收了揚州鹽商多少黑錢!
敢在咱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腳,阻撓朝廷收稅大計,留他不得!”
皇權的屠刀,順著徐景曜斬開的缺口,精準地劈向了那些妄圖抗拒新政的地方貪腐勢力。
商廉司簽押房。
徐景曜聽完陳修關於揚州稅款入庫的稟報,神經並未完全放鬆。
這場戰役勝了,但勝得兇險。
拋售官營物資終究是飲鴆止渴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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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之易賈商的質本最背違法無卻,鈔寶納接姓百迫能然固力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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