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王答應你。”天奢定定的看著緹吻,輕巧的答應了。
“王兄可要說話算話。”緹吻走近將手輕輕地搭在天奢的肩膀上,語笑嫣然。
……
綠雲冉冉,紅雪霏霏。草際鳴蛩,驚落梧桐。
距離風池臺宴請倉金使者已經過了兩日。期間風平浪靜,倉金使者依舊在驛站住著,尋死覓活的四公主也沒了動靜。
夜醉從睡眠中醒來,玉容生暈,脖頸延至鎖骨的位置覆了層薄汗。他轉首一瞧,旁邊的冰鑑已經不再冒寒氣。夜醉拿帕子擦了擦臉跟脖頸,推開窗戶,遙望著主院的方向。
自晚宴那日過去,司馬櫻晝夜尋不見人影,獨留他一人待在偏院,像是被打入了“冷宮”。
裴獄進入偏院,一眼看見了窗邊的人。他停在院子中央,沒有靠近:“公子,二公主緹吻想要見你。”
“她不在府中?”夜醉此時身著男裝,懶懶散散的語調恍若沒睡醒。
“主子不在。”裴獄說。
“讓她等一會兒。”夜醉關上了窗。
緹吻見到夜醉是在一刻鐘後。第一印象就是不好接近,跟大祭司是如出一轍的冷漠。
緹吻順手放下茶盞:“姑娘可知大祭司為何來到邊蠻,還做了這兒的祭司。”
“不知道。”夜醉冷冷清清的回道。
“我來此是為了尋大祭司,不過見著姑娘也是一樣的。”緹吻對面前女子的冷漠不以為意:“大祭司如今看似風光,實則不知有多少人將其視為眼中釘,姑娘作為大祭司唯一親近之人,處境會更加危險。”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要利用我來威脅師姐。”夜醉的目光似有冷意流轉:“我不出祭司府便是。”
“姑娘說得對,也不對。”緹吻為她的天真失笑:“一日兩日,你們能形影不離,可能日日如此,只要大祭司與姑娘還在邊蠻,他們就不可能歇了這個心思。”
“那你說該怎麼辦。”夜醉猶猶豫豫的開口。
緹吻心中感嘆,臉上的笑意漸深:“我有一法可解。”
司馬櫻一身雪衣,纖塵不染,即使是在大熱天身上依舊清爽。大廳內的景象映入眸底,那雙古井無波的鳳眸掀起一絲波瀾。
夜醉眼尖的看到了司馬櫻愈走愈近的身影,滿面欣喜的起身出了大門迎接,挨近的第一時間拉起了司馬櫻的手,鼻尖微微一動,笑容裡多了些別的意味。
司馬櫻並未說話,牽著夜醉踏入廳中就座。
“二公主今日前來有何貴幹。”司馬櫻接過夜醉遞來的茶水抿了一口。
“我想跟大祭司合作。”緹吻邊說邊觀察宗隱的神情變化:“現今王室成員除了天奢,小十二,就只剩下我了。四妹要和親,不算她。”
司馬櫻沒有說話,示意她接著說。
“大祭司甘心只做大祭司嗎。”緹吻也不繞彎子,直接說出自己的來意:“我不甘心做一個和親的棋子。不妨我們聯手,我野心不大,榮華富貴即可。大祭司可願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