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選擇了硬碰硬,雙掌退出和白虎的拳頭轟擊在一起,僧袍鼓起,雄渾的內力把白虎逼退了幾步,他自己則紋絲不動。
白虎臉色一變,他知道自己這是踢到鐵板了,想不到眼前這個和尚內力竟然如此高深,只怕大宗師級都不是他的對手,想到這裡他的心裡叫苦不迭,但是沒辦法,一照面就認輸的話不光他的顏面掃地,夜殤那裡他就沒法交代。
為了自己的前程,白虎只能硬著頭皮和戒世過招,打算一會兒就認輸。
戒世嘴角掀起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攻勢連綿不絕壓根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每當白虎想要認輸的時候,戒世總能恰到好處的攻擊他防守的薄弱點,逼得他不得不拉回全部心神應對。
這一點不光雪凌空看出來了,含光帝姬鍾離洺心也看出來了。她傾身湊近封堯耳邊,低聲輕笑:“這個人你從哪裡找來的,真有意思。”
封堯耐心解釋:“他是我的師弟。”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上一任國師還收了另外一個徒弟,看他的年紀比你還大一些吧。”鍾離洺心詫異的看了一眼戒世又回過頭來凝視封堯的雙眼。
“師父並未刻意隱瞞,在所有人眼裡每一任國師只收一位弟子,這個想法根深蒂固也就想不到師父會收第二個徒弟。戒世他入門的時間晚,自然成了我的師弟。”說起戒世封堯的目光有些溫和。
鍾離洺心注意到他的神色,好奇的問道:“你們的關係很好嗎。”
封堯點頭:“很好,這世上除了師父之外他最聽我的話了,我的體質不適合習武,遭到刺殺時都是他護在我身邊,可以說如果沒有他的話,我不可能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裡,也不可能…”
封堯頓了一下,手指勾住鍾離洺心腰間垂下的帶子,面紅耳赤的垂眸。
“不可能什麼呀,不可能跟我在一起對不對。”鍾離洺心調笑著開口。
封堯沒有說話,只是勾衣帶的手指緊了緊。臉上的紅暈顯得更加鮮豔了,蔓延到耳後頸間。
這邊二人濃情蜜意,星華那邊烏雲蓋頂,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夜殤罕見的黑了臉。含光此舉完全是在打他的臉,而且還觸犯了他的禁忌。
上一次盛會他跟著父皇去武朝參加武試,結果被對手百般羞辱,連認輸的機會都沒有,差點喪命,現在這一幕和以前完全重合,讓他心裡陡然升起一股子暴戾。
良妃是習武之人,對氣息的變化十分敏感:“阿夜,冷靜點。”
“我沒事。”夜殤冷著臉回道。
雪凌空看著戒世的目光非常凝重,心裡下意識的和自己作比較,得出的結果是,自己不是戒世的對手。
臺上的白虎更是心急如焚,再這樣下去他必死無疑。
“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戒世打斷,他臉上的表情一直給人溫和的感覺,近距離的看才發現他的笑沒有一點溫度,甚至沒有多餘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