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白虎怕了,眼裡不自覺的流露出乞求。
“阿彌陀佛,不是貧僧想要殺你,而是你命該如此。佛曰天意不可違。”這話說的自然無比,彷彿真的如他所言,白虎今天註定該死。
沒有給白虎說話的機會,戒世一掌震碎了白虎的心脈,掐住他的脖子一擰,“咔嚓”一聲,白虎死亡。
全場寂靜
戒世身上的僧袍一點鮮血都沒有染上,面容平和,全身上下不染纖塵。他雙手合十,低聲默唸佛號,眉間透著一股悲天憫人,和殺人時判若兩人,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恐怕誰也無法把這個滿目慈悲的和尚和方才那個殺人不眨眼的人聯絡起來。
“貧僧贏了。”戒世認真的看著夜殤說道。
夜殤的聲音彷彿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宣。”
徐邑心情複雜的宣佈:“第二場,含光帝國勝出。”
聽到了肯定的答案,戒世一步步走下臺階,回到封堯身邊坐好。
徐邑:“第三場,聖心帝國對…星華帝國。”
星華帝國這次的人選是雪凌空。對手是他的死對頭元鄒,兩人曾在戰場上鬥過無數次,互看對方不順眼都想弄死對方,然而兩人至今都沒有成功,是名副其實的死對頭。
有一句話能形容他們現在的狀態,那就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上了臺兩人二話不說,迫不及待鬥在一起,像是要把多年的仇恨一股腦的發洩出來。
兩人的實力差不多,都是剛觸控到宗師的門檻,誰也不服誰,打得難分難捨。
一開始還只是較量拳腳功夫,後來又嫌不過癮拿上武器戰鬥。
他們對彼此知根知底,俗話說世上最瞭解你的永遠是你的敵人,他們這麼多年都沒有分出勝負,想要在短時間內一決高下明顯是不太可能的。
一個時辰之後,兩個人還在打,他們不累,觀戰的人都累了。
夜醉已經換了好幾個姿勢了,桃花眸半斂,一副似睡非睡的模樣。
長時間的坐姿也讓很多上了年紀的大臣受不住,有些人在悄悄的揉著自己的腰,只不過沒人敢提前離場。
又一個時辰,兩個人都累的沒了力氣,同時罷手。
徐邑為難的看向夜殤:“陛下,這…”
“算平局。”
徐邑:“第三場,平局。”
雪凌空和元鄒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對方,默默下了石臺。
這一天的武試到此落幕。
“師傅,你可知這戒世是何人,怎麼從來沒聽說過。”夜鸞給雪凌空倒了一杯茶,皺眉問道。
“不清楚,不過經過今天的觀察,我發現戒世對含光帝國的國師很是親近。如果想要查的話應該從封堯入手。”雪凌空淡淡的分析道。
“白虎軍如今群龍無首,該如何是好。”夜鸞看向夜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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