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去。”尉遲迦楓剛從房間出來就看到妹妹戴著面紗手推驛站大門。
尉遲淺推門的動作頓了頓,慢吞吞的轉身看著自家大哥,清冷如雪的眸子眨了眨,目光低垂手指微蜷,聲音平靜:“我出去看看。”
“外面不安全,大哥陪你去。”尉遲迦楓的態度不容置喙。
“大哥傷勢未愈,還是養傷為重,就不勞煩大哥了我自己可以的。”尉遲淺看著地面,眼睫一顫一顫的,
尉遲迦楓勾唇:“聽話,大哥陪你。”
見尉遲迦楓的態度這麼堅定,尉遲淺抬眸:“大哥是不是猜到了我要去哪。”
“你的脾性我還不瞭解嗎。”尉遲迦楓眼中劃過一絲無奈。他這個妹妹什麼都好,最令人頭痛的就是賭博這個嗜好,還專門經營一家賭場,怎麼勸都不聽。還好父皇母后寵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許了她的作為。
尉遲淺露出淺淺的笑意:“那我們走吧。”
鴻運當頭二樓,夜醉背靠欄杆,左臂搭在橫欄上,眼睛緊盯著桌子。
“一二三,開。”莊家開啟骰盅。
夜醉嘴角微翹,伸手攏過桌上的銀子下頜揚起,指尖輕點桌面:“再來。”
剛進門的尉遲兄妹透過嘈雜的聲音敏銳的捕捉到夜醉的聲音抬頭看到了二樓上的紅衣身影。
兄妹二人對視一眼,默契的走向二樓,在夜醉的對面入座。
夜醉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尉遲太子也有興趣玩這個。”
“不是我,是家妹。”尉遲迦楓冷眸清明,淡淡的說道,
夜醉眸子一轉,落到尉遲淺身上,沒有驚豔,沒有覬覦,乾淨的桃花眸只有意外。
夜醉:“那是尉遲公主想和本殿賭。”
“不錯。”尉遲淺頷首,言簡意賅。
“你會玩什麼。”
“皆有涉獵。”
尉遲迦楓在旁邊看著二人賭,插不上一句話。
第一局,尉遲淺勝。
第二局,夜醉勝。
都是莊家搖骰子。
第三局,換成二人自己搖骰。
尉遲淺素手纖纖,一晃一晃的搖動骰盅,動作不急不緩,骰子的碰撞聲格外清脆悅耳。
“啪”
骰盅被倒扣在桌上,尉遲淺眉眼生動,清眸生輝:“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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