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鸞站起來面對高壯男人,冰冷的眼神寒意徹骨:“為什麼打人,為什麼不能救。”
“將軍有所不知,那個人是奸細,到處散播謠言。”高壯男人一副恨恨的表情:“他說我們脫離了鈞天,這個月的軍餉就沒辦法正常發放了,他還想逃跑,散播兵符失竊的訊息,這種混賬東西打死都便宜他了。”
“這次就算了,下次再發現有這樣的人,一定要上報,而不是私下毆打。明白嗎。”凌厲鋒銳的視線牢牢的鎖定高壯男人。
“是。”男人站直身板大聲回答。
夜鸞轉身走出幾步面向將士們,威勢迫人:“軍餉會如期發放,兵符失竊的事純屬子虛烏有。莫要聽信謠言,下次再有擾亂軍心者,軍法處置。”
“是。”
夜鸞走出人群,所過之處士兵自動讓路。
“將軍,您打算怎麼處置那個人。”女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審問清楚,殺了。”這一刻的夜鸞鐵血冷厲,這樣的她才是真正的戰神。
走進軍醫的軍帳,兩個少年正在費力的脫黑個子男人的衣物,而男人已經暈過去了,一個白鬍子軍醫叮囑少年們小心之類的話。
夜鸞的到來讓兩個少年的目光發亮。手下的動作慢了些許。
軍醫察覺到異樣,回首一看,發現是戰神,放下手裡的藥:“將軍,您來此有何事。”
“他怎麼樣。”夜鸞走到桌子前,詢問軍醫。
“鼻樑骨折,手臂脫臼,大多數皮外傷,多敷幾天藥就好了,威脅不到生命。”老軍醫慢條斯理的回答。
夜鸞:“立刻弄醒他。”
老軍醫拿過桌上的布包,抽出一根指長的銀針,對著黑個子男人的脖子一下紮了下去。
黑個子男人皺眉,慢慢睜開眼睛,現在他臉上的血跡已經擦乾淨了,露出的五官普通,甚至可以說是有點醜。
“你們都出去。”夜鸞發話沒人敢不遵從,兩個少年扶著老軍醫戀戀不捨的走出軍帳,迎來了女將打趣的笑容。
女將等人走遠,笑容消失,走進軍帳放下簾子。
“將軍。”男人聲音嘶啞,吃力的想要坐起來。
“我問你,是你散播的兵符失竊的謠言,也是你說不能按時發放軍餉的事。”夜鸞走近了男人。
男人驚慌的咽咽口水,結結巴巴的解釋:“這些都是我聽別人說的,我擔心要是發不出軍餉我家人該怎麼活,隨口跟人說了幾句,沒想到就被那個人聽見了,非說我散播謠言。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說的可是真的。”夜鸞的手放在了腰間的刀上,意思不言而喻。
“真的真的,我發誓,我說的要是有一句假話,全家不得好死。”男人用力的點頭,舉手發誓,因為用力過大疼得呲牙咧嘴。
“你聽誰說的。”
“是我的同鄉,跟我同一個營的,住在二五三八號軍帳。叫鐵冰,就睡在我對面。”
“去找。”夜鸞吩咐旁邊的女將。
女將點點頭:“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