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女將帶了一個士兵進來。
“謠言是你傳的。”夜鸞側首冷聲道。
“不是我,我都是聽別人說的。”士兵搖搖頭,迫不及待的否認。
夜鸞秀眉微顰,不耐煩了:“你又是聽誰說的。”
“我是聽一九二九號軍帳,一個叫做孟寧的人說的。”
夜鸞看向女將。
等女將再次歸來,身後跟了一串的人,細數下來大概有二十七人。
女將扶額:“將軍,他們都說是聽別人說的,末將就把人都帶回來了。後邊應該還有。”
“一個個找,一定要找到源頭。”夜鸞站起來,徹底失去了耐心。
“末將遵命。”女將行了一個軍禮。
夜鸞回去太守府,去看了雪凌空。
“爹,現在軍中謠言四起,是關於軍餉和兵符失竊的事。”夜鸞跨過門檻,走進內室。
雪凌空一個人坐在床上正在喝藥,屋子裡一股子藥味,窗子大開著。
“你來了,我都聽說了,軍餉的事我讓雪謙去辦了,暫時不用擔心,你這陣子過度操勞要注意多休息,別把身子累垮了。”雪凌空放下空的藥碗。
“軍餉是怎麼解決的。”夜鸞搬來一把椅子,不遠不近的坐在床對面。
“你還記得關在牢裡的西域商人嗎,他們身家豐厚,相信用銀子換命沒有人會不樂意。不過換來的軍餉只能暫時維持一個月,我們要儘快攻進京都,那樣將士們的軍餉就有著落了。”雪凌空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殘餘的藥汁:“至於兵符,有我們兩個人在就是最好的定海神針。只是我以後估計上不了戰場了,戰場上刀劍無眼以後就要靠你一個人了。”
雪凌空苦澀一笑,他是天生屬於戰場的將軍,馳騁疆場是他一輩子最自豪的事,馬革裹屍才是他的宿命。而不是像個廢人一樣,日日臥於房間。
……
“夜醉欺人太甚。”陳王一拳砸在實木的桌子上,神色不善,眼裡泛著煞氣。
“他燒了北地的糧倉是想以糧食為誘餌,利用北地的將領去攻打夜鸞。”北宮彥精準的說出了夜醉的打算。
“他這是把將士們往死路上逼啊。”
北宮彥:“不止北地,還有盧州和惠州,我猜他們會妥協的,盧王的兒子在朝中任職,代表他已經選擇了夜醉,只是為了確保他出兵,所以夜醉把他也算計在內。而惠王根本別無選擇,無論他出不出兵,夜鸞都不會放過他。他要是不出兵,將士們就會捱餓。權衡利弊之下他一定會選擇出兵,可能也會藉著這次機會和夜醉討價還價。”
“不算北地,燕王奕王加上惠王盧王就是整整二十五萬的軍隊,夜醉還有兩萬玄機營的人,十九萬玄武軍,最後俘獲的十五萬軍隊也算在內的話就有了六十一萬的軍隊。”陳王面色陰沉地分析。
“您不打算出兵。”北宮彥疑問。
“為父還有別的選擇嗎。”
“這樣一來就是六十六萬,不過夜醉不可能把所有軍隊都派出去,他還會留一些鎮守京都。”








